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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起挥挥手在赵芸身前闪过一道金光。
李世尘递给顾淼一个眼神示意可以问了。
顾淼蹲下身子，赵芸看到眼前的人，眼睛里带着恐慌。
“帝君。”
夜起没有理会。
“你怎么死的？”
话句刚落，赵芸的恐惧更甚。
“有一个女人，她杀了我，杀了衣衣。是……是李鸿忠，他带来的人。”
“一个女人？什么女人。”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鸿忠带她来说她可以救衣衣，怪我，我不该信他的。”赵芸带着哭腔，如果她还活着，应该已经泪眼婆娑，可是现在，伤心却没有眼泪。
顾淼怀疑她撒谎，李世尘补了一句：“她不会说假话的，帝君在这里，何况她没那么多道行。”
也就是说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是不是你杀了我母亲。”
顾淼突然的问题，几人都是没想到，尤其是李世尘和幕星阑完全不知道她们之间还有这层渊源。
“是，是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谈到母亲，顾淼总是会失控，夜起将蹲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揽过，顾淼接触到宽阔的胸膛，痛苦的闭上眼，希望这样能缓解下心情。
赵芸才说起了从前。
那时候她是李鸿忠在外包养的女人，不过两年，李鸿忠的夫人便发现了自己，李鸿忠没有办法只好提出断绝往来。
“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啊。”
“放手，我夫人已经在给我们机会了，你不要不知好歹。”李鸿忠冷漠的甩开了她的手。
“我怀孕了！”
李鸿忠脸色由阴转更阴。
这事儿被自己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李鸿忠简直不敢想。
扔下一句“打掉吧。”便夺门而出。
赵芸绝望的瘫坐到地上，夜晚她独自一人来到酒吧里想要宿醉，喝了几杯，她已经有了妊娠反应，想要干呕，急忙捂着嘴去了洗手间。
“呕～”
呕了一会儿觉得好多了，洗了把脸清醒许多，赵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甩甩脑子，出去接着喝，不料刚走出卫生间便生硬地撞上一个人，险些将她撞倒。
没等她脾气发作，那人竟是抱上了自己。
“你谁啊，放开我，放开我！”
无论赵芸怎么喊叫，那男人就是不松手。
直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见状急忙拉开。
“顾总，您这是做什么呢？”
顾山醉的一塌糊涂，嘴里嘟囔着：“我要去洗手间。”
男人扶着他说：“好好好，我陪您去。”
转头对赵芸露出愧疚的神色
“不好意思啊小姐，我们总裁喝多了。”
“去洗手间。”
“好，走走走。”男人扶着顾山去了洗手间，留下赵芸一人回顾着两个字。
“总裁。”
赵芸拿钱找人打听男人的身份，知道他是顾氏总裁后心生一计。
跟着两个男人看着他们进了一个包厢，赵芸就在外面等着，直到散了局，包厢内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之前扶着顾山的男人。
“总裁，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顾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男人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