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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我不敢碰你。好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可我一直不敢调查你的生活，因为…不想让你不开心啊。”
小鸷控制不住再向她靠近了一些，蹲着的动作改为单膝跪下，盯着她的眼睫毛，感受着小姑娘均匀的呼吸。
勾起嘴角，眼底是挥散不去的开心。
………………………
江寒衣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早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视上一双满含笑意、宠溺的眼睛，想要翻身的动作一顿。
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起开。”
小鸷委屈的嘟起嘴，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可是因为单膝下跪的动作持续时间太久，腿已经麻的不行。
一时没站住，直直的往前倾去，就在快要接触江寒衣的时候，小鸷用力推了一下沙发。
然后往后倾跌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注视她的视线未曾转移过。
就算脚上又麻又痛，他也不愿意扑到江寒衣身上，只因她不喜欢。抬手随意的敲打了一下腿部，不顾麻意站起身。
见他这举动，江寒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也就是说小鸷在这里跪了将近十个小时。
“你是傻子吗？跪在地上好玩？”
闻言，小鸷笑着道：“不好玩，但是我很喜欢呀。”
“喜欢？”
“嗯，喜欢。”
江寒衣抬指揉捏着眉心，刚睡醒的脑子有点迷糊，不太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资料找到了吗？”
“在那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文件，江寒衣走过去拿起文件，转身看向他。
“有时间再来找你，我先走了。”说完就朝出口走去。
“等一下。”
身后传来阻拦的声音，离开的脚步停顿，疑惑的询问道：“怎么了？”
“我可以…参与你的生活吗？”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小鸷立马重新说道：“就是我跟寒寒是朋友，对吗？”
朋友…他们之间算不上仇人，也不是陌生人，说是朋友倒也是正确的。
因此江寒衣没做太多思考，回答道：“嗯，是。”
“那我可以知道你在做什么，可以给你发信息，这是朋友之前都可以做的事情，我也想这样，求求你了嘛，可以吗？”
闻言，江寒衣忍不住抬眸对视上他的眼睛，后者一脸的小心翼翼，眼神委屈，又害怕。
她不禁思考，是不是她看起来很凶狠，为什么小鸷从认识那天起，就很怕她？
“不要干涉我的隐私，其他的，朋友之间的事情，你都可以做。”
江寒衣收回视线，拉开地上的檀木板，按照来时的路走了回去，底下不知为何，突然多了好几盏灯。
原本黑暗的空间，突然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明亮，江寒衣快步走着，比来时快了不少。
小鸷在她离开后，就收起了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僵硬的表情，似笑非笑，显得有些诡异。
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昨天小房间里的那对情侣。
女人扫视一圈房间，见昨天的小姑娘已经不在了，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男人牵住她的手，未曾开口，与她一起等着小鸷的吩咐。
小鸷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薄荷清茶的味道，他享受的眯着眼睛。
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她说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