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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蓉随着陈星月回房。
“是老太太让我来的,她说,让我问问,你心里头可是有些什么法子?”杨蓉坐下。
陈星月挑眉,勾嘴笑笑,“没什么法子,若真是想要法子,我还真得好好想想。”
她低头喝了口茶,“咱们一起商量?”
“唔。”陈星月沉思,“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找个人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杨蓉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我们派人跟着他,这样,就知道他日日去哪,见了谁。”
“正合我意,我刚刚就想说来着,没想到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哈哈哈哈。”陈星月眉眼弯弯笑着看她。
“明日我们就出去看着他,去哪的动向一一记录下来,总能找着把柄。”
她眼中忽现几分难过之意,“唉,嫁过去两年了,什么都没有,日日受气,如今,真的要到头了么?”
陈星月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唉,肯定是要到头,别人可以不疼惜自己,但是你不可以不疼惜自己,但凡遇到事情见着不对就赶紧做出决断,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杨蓉叹了口气,说,“女子哪能这么容易主持自己的人生?”
她莫名跟着感慨,回头看了看青以。
青以:“容姑娘,我觉得小姐说得对。”
“说的是对,可没有天时地利人和,如何能。”
陈星月想来也是心酸,跟她聊完天,躺在床上半日睡不着觉。
便趴在窗户边一颗颗的数星星。
白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去给老太太请安。
来到这边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起这么早给人家请安。
杨蓉瞧见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昨晚适当贼去了?”
陈燕燕看了眼她,“是想着某人睡不着觉吧。”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微变,“我定然是想着青莲才睡不着觉。”
青以睨一眼她,没好气道,“小姐放心,青莲必然在宅子里等着我们回去呢。”
陈星月温柔摸摸青以的脑袋,“你也放心,青莲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跑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做戏一般。
陈燕燕“嘁”一声。
“青莲是谁?你们关系很好吗?”杨蓉忍不住问。
“跟我住在一起的一个朋友。”
陈燕燕忍不住嘀咕:“还不是个下人,为你做事的,非要说这么好听。”
“我就就想着她是我朋友。”她反驳。
“在我身边的人从来不是什么下人,都是我朋友,我给钱雇他们做事,都是人,哪来什么上人中人下人的?”她略微不悦。
杨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不一样的胸襟,估计很难会有人这么想把……
“你说得对,没有谁出生,就是低人一等的。”
“我们家小姐是最好的,待我们如同亲生姐妹一般。”青以扬着下巴看着陈燕燕。
老太太从侧边走出来,眉眼慈祥。
“你们都来了。”
她们站起来福身,“老太太。”
“老太太。”
“奶奶。”
“坐下吧。”老太太招手示意她们坐下。
并叫人拿了些好吃的上来。
老太太总是看着陈星月,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尴尬笑笑,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老太太,您,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挺干净的啊……
老太太缓缓摇头,歪着脑袋瞧她,“你这姑娘机灵的很,像极了你娘。”
陈星月来了兴趣,挑眉,“老太太见过我娘?”
她“呵呵”笑道,“当初她来那会儿,肚子里还没你呢。”
陈星月抓抓脑袋,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她娘的样子。
说来也是惭愧,把人家亲娘的样子给弄不见了,这都记不住。
她暗骂自己有些蠢。
杨蓉好奇,“怎的舅母没来?”
“说来 我也好久没见着舅母,那会儿子,我还记着舅母教我念诗呢。”
闻言,陈星月一愣,不知道杨蓉口中的舅母是宋氏还是她娘亲。
陈燕燕心中不解,脱口而出,“姐姐,我娘还教过你念诗?”
她点头说,“可不是嘛。”
老太太脸色有些变化,眨眨眼睛,“蓉儿,此舅母非彼舅母。”
杨蓉微微一愣,似是不知道陈星月没了娘。
她用帕子捂住嘴,怪不好意思的看着陈星月。
“妹妹,姐姐口无遮拦,别放在心上。”她站起来朝陈星月福身。
陈星月不敢怠慢,“姐姐说的什么话,姐姐能记得我娘自是最好的。”
陈燕燕望着她们,“姐姐,难道你没见过我母亲,宋氏?”
杨蓉摇头,小心翼翼看了眼老太太,“并未。”
“宋氏没来过几次,来的时候,蓉儿都不在,就这么错过,所以才没见着。”老太太出口解围。
杨蓉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羞愧了脸,紧紧低着头,不敢看大家。
老太太:“星月,你可想好了,让谁去看着赵书生?”
陈星月“啊”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
“就是,赵书生。”她看了眼低头的杨蓉,“我和姐姐两人一起去。”
杨蓉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难道是要自己亲自捉奸不成?
“我,我怕是不太适合。”她皱眉。
“如何不适合?姐姐见着了,这才好抓住他的把柄。”
杨蓉心中拿不定主意,只得望向老太太。
两人对视一眼,她才缓缓点头。
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自然之道陈星月这么做的道理。
“星月说得不错,蓉儿你也跟着一起去,并带上几个小厮跟着,你们千万不能让人认出来。”
说罢,陈燕燕似是个没事人一样坐着。
老太太发觉,“燕燕?”
“老太太。”陈燕燕乖巧应到。
“蓉儿走了,星月不在,蓉儿她娘需得有人陪着,不如你就跟着你爹爹一起陪陪你姑姑可好?”
就算她心里再是不愿,老太太说的话总不能拒绝。
“是,燕燕一定好好照顾姑姑。”
一嬷嬷急忙跑上来,“老太太 夫人躺在窗纱女说胸口疼。”
杨蓉慌得站起来,磕磕巴巴说道,“怎会?不是,昨日不是已经好了么?”
那嬷嬷摇头只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