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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了。”陈燕燕说道。
“郎中,您快看看我家小姐这脸,如何才能恢复如常啊?”子宁很是焦急的拉住了郎中的衣袖就把他拽到了陈燕燕身前。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谁知就在这时,闺阁的大门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打开了来,瞬时便闯进来一个女人的身影。
只见来人身材丰满一身丝绸制大红色的袍服,仔细一看却是宋氏,顿时屋子里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宋氏气狠狠的走过来,因为生气鼻子上的筋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吓得子宁子然两个丫鬟 慌慌跪在了一边去了。
“嗨!你好大的胆子,一天偷偷往府里给我带男人,还给我带到小姐的房中来,你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是不是!?”宋氏大嗓门吼叫着气势汹汹冲到了子然的脚边,伸手就是两个指头死死掐住了她的耳朵。
子然本是害怕已经跪下低着头,不知宋氏还来这么一出,耳朵毫无防备的被她猛力一扯,那钻心的痛感差一点只感觉要被宋氏扯掉了。
“哎呦,哎呦,夫人饶命啊,小的也是奉小姐之命找来了郎中并没有带什么男人回府啊!”子然一边叫疼一边被宋氏扯着走到了内室里来。
子宁一听也慌忙的冲夫人点点头,以表示可以作证,宋氏这火气却是一下比一下的高了,但看见这屋子里的男人尽在眼前顿时也不打算拿这两个丫鬟撒气了,于是丢了手中抓着的子然的耳朵朝那边郎中走了去。
“你是?”宋氏冷声问道。
“我是回春堂的大夫啊,夫人。”那郎中一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苦瓜脸对着宋氏解释道,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差点被这陈知府的夫人当奸夫给抓了。
宋氏一看他这一副无辜的样子,顿时才消下去火气去。
转而看向在架子床边坐着的陈燕燕,宋氏又是着急又是生气的一副模样吓得陈燕燕赶紧捂住了脸。
宋氏一把扯开了她的手这才恍然看见脸上的五指印子。
“好啊,你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以为自己有点本事了不起了是不是啊!?脸上受了伤不先问问我倒是让丫鬟去请什么郎中。”宋氏没好气的看着陈燕燕的脸,然后抓着她的下巴仔细端倪,左看看右看看的看了半晌。
那郎中本来也是受累跑过来,一听这陈知府的夫人见他来了,是左一句郎中右一句郎中的,好似他就不该来的,顿时他有些生气,气急脸色不觉红润了起来。
“嗨,我店子里还有事!先行告退了!”郎中只是双手抱拳佯装做了一揖,慌忙转身就走,可谁知还没走两步立刻被宋氏又给拽了回去。
“哎呦,不好意思,大夫,我刚刚那是教训小辈,你何必仔细听呢,我家姑娘的脸还得您的圣手才能瞧好呢!”宋氏转了刚刚那急躁的脾气,声音油腻又婉转的挽留住了要走的郎中。
那郎中顿时觉得真是碰上了不好惹的,不然一分钟他都不多留,一会儿说他是野男人被下人带进府的,一会儿又说他的不是,他才懒得接待如此多事的病患呢。
那郎中收了心中的火气勉强走到陈燕燕面前看了她的伤势,这才一言不发写了一张方子给那下人,然后就走了。
子然和子宁该去打冷水的打冷水抓药的去抓药了,留下宋氏和陈燕燕二人在屋中。
“说罢,你还要隐瞒我吗?我可是你的娘亲啊!燕燕这个诺大的陈府,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呢?”宋氏放下刚刚那副吃人的嘴脸一副和蔼的样子,其实不过是希望陈燕燕如实交代是谁打了她的。
“母亲....”陈燕燕低声说了一句,可是到了是太子殿下这几个字之时,顿时便觉得脸红心燥,喉咙一哽硬是说不出来,实在是令她自己也觉得太过丢人了一些,若是就这样直接告诉母亲是太子殿下,那么就是说自己又要给陈府丢一回脸,又要让母亲责骂自己一次。
“是,是大姐,今日在太子府门口,我只是给太子殿下见了一礼,她却说我穿得如此美丽是想要勾引太子殿下,还借机打了我一巴掌,因为大姐现在是太子妃,我不敢与她顶撞所以回来也没敢告诉你。”陈燕燕慌张的解释道,她宁愿最后被陈星月拆穿也不要立刻让自己的娘亲觉得自己给他们丢了脸。
“啪!”宋氏细长的手指有力的拍在了桌案子上,她薄唇边的嘴角一边提的老高显然是生气了。
“陈星月那个小贱人,真把自己当正妃了,皇上可还没说她是太子正妃呢,现在就开始给你摆架子了。”宋氏十分不悦的双手抱怀坐在圆凳上看着陈燕燕的脸好似在想着什么。
陈燕燕被她那探索似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反而不敢去直视。
“还好今天大夫来的及时,你这个巴掌印子也不是不能消掉,不然我闹翻了太子府也要找她问问去,到底是何来的愁何来的怨,要这样跟你过意不去。”宋氏没好气的说道。
陈燕燕有些受惊了,然后想到自己被唐文渊打的那一瞬间,一种失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顿时便忍不住鼻子一酸又开始哭了起来。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你别哭,哭多了对眼睛可是不好啊!天可怜见的,也不知道打一个雷劈死那个该死的贱蹄子,那年害她落水,该死的竟然还活了过来,要不然哪里有你在陈府受的这么多罪啊!”宋氏想到往年里,陈燕燕没少在陈星月手底下吃亏,心里面便更不是滋味了。
本来她做了掌家夫人,府上上上下下都对她恭敬客气十分有礼,连带着陈燕燕也从那些人过去的眼神里走了出来,可惜好景不长,这陈星月死而复生了一次便变得无比聪明了起来,无论走到哪里都压了陈燕燕一头,这搞得她们母女两实在是十分难受的。
有谁愿意一辈子做庶出呢?她可是吃过了这般苦楚,在也不想叫自己女儿也吃这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