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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陈德生又在自家的院门口读书,突然坐在凉亭下手里拿着一本书的陈德生只听见了“咚”的一声,一个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家院墙上。
陈德生不得抬起头看去,却是小男孩子将一个蹴鞠踢到了陈德生看书的院子里来。
陈德生一惊,正要起身过去捡起那蹴鞠,交还给那个小男孩子。突然一个身着彩色衣服的女子小心的走了进来,一看见陈德生此刻正在院子里,眼睛还看见了她,她慌忙的退了出去。
阿菊突然觉得自己想偷偷进去把球拿出来,也太不好了些。一来没有问家里是否有人,二来主人也看见了自己,就这么慌慌张张的躲了回来也太过失礼了。
于是阿菊扭捏了半天在哪高门的门外捏着衣角斗胆的说道:“民女阿菊给大人陪个不是,民女的弟弟只有那一个蹴鞠,家里四个弟弟都只有这一件玩具,实在不舍,所以才会唐突闯进大人的院子,还请大人别跟小人一般计较才是。”
阿菊的弟弟,就是那个刚刚把蹴鞠踢到了陈德生后院的小孩子此刻一脸不解的扯了扯他姐姐的衣角,他不懂,姐姐这是作何,不就是捡个蹴鞠吗?何苦腰自报身份呢?
“姐姐!”小星喊了一声,阿菊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那大人就在屋里,莫失了礼数。”阿菊小声的对自己的弟弟小星说道。
小星眼睛一亮好似看见了什么最喜欢的东西一般。
阿菊转身,却看见一副儒士样子的陈德生一身干净整齐的丝质长衫站在了门下,手里正拿着的就是弟弟的那颗蹴鞠。
小星不等那大人说话,慌忙跑过去拿了陈德生手上的蹴鞠就跑了。
“唉!”阿菊想要阻止可是为时已晚,小星子早就拿着蹴鞠满嘴高兴地跑了去踢他的蹴鞠去了。
陈德生看见眼前这姑娘生的清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十分的好看动人,特别的勾人眼神。所以不觉间竟多看了她几眼。
阿菊似是看见了陈德生打量自己的眼神,立刻别过脸去,然后说道:“实在感谢大人,阿菊这就离开。”
陈德生看着这清秀的姑娘,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这姑娘看起来跟陈星月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的。顿时他便来了一丝兴趣。
“姑娘,且慢,陈某想和姑娘说说话。”陈德生说道。
阿菊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陈德生的样子一副儒士的样子,还有那干净的衣袍,在街上都是很难遇见的人才会穿这种高档的衣服,顿时便有些挪不动脚。
陈德生看她不说话,笑了一下声音极其温和的问道:“家里是哪里人?有几口人啊?”
或许是陈德生憋得有些久了,自从来到京城里他便没有朋友了,他过去的朋友还在州府里,朝廷里的官员各个都是一副人面兽心的样子,他实在也是找不到谁说心里话把,所以一看见这个穿着虽然艳丽,难免有些邋遢,但是十分知礼的姑娘他便来了一丝兴趣,想要和她聊聊。
阿菊看见陈德生没有站在门口继续与她搭话反而却进了院里里去,顿时便有些想要离开,因为古代对于女儿的教育是十分严格的,女子不仅不能跟男子搭话,而且还要做到处处敬小慎微,安妆以德,千万个不能失了贞洁和廉名。
阿菊有些发愣,如果自己跟着他进去,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失了贞操跟陌生的男子随意搭话么,她在内心里痛骂了自己一番,然后转身欲走,可是刚转过身,她又觉得机会实在是有些难得,想到陈德生那般安静藏着温柔的双目看着自己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有些痒痒的。
陈德生以为她走了,可是阿菊却又进了院子里来。
她有些害怕和陌生的看着这院子里的一处处景致,又好像是在熟悉这里的环境一般。
“大人,小女家住城西边,家里有九口人,我父母是卖豆腐为生,以上有爷奶,以下还有四个弟弟。”阿菊怯生生的说道,想到自己早上出门还被奶奶和娘骂了说她是只吃不进的东西,她顿时便有些气来,但还是把那一股子气化作了认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哦。”陈德生说着眼睛里便好似迎起了一股子阴霾来。
“你一个姑娘家跟在家中实在是有些憋屈了,没有许人家吗?”陈德生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毛笔,在一边的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写着什么起来。
阿菊看他写字那个气势顿时便感觉被眼前的人给震了一下子,然后愣愣才想起陈德生在问的话。
“回大人,没有许人家,阿菊家里实在是有些穷,上有父母爷奶,下有四个弟弟,父母卖豆腐赚的那点银两顶多也只够一家人糊口而已,有的时候冬天连个饱饭都吃不上的。”阿菊有些难过起来,说话间脸色不禁有些阴郁难看的。
“哦?我看你也不是有什么病的人,为何你不找一户人家做婢女赚些养家的钱呢?”陈德生写完了一行诗句,此时抬眸,两眼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阿菊。
“大人你有所不知,父母身体不大好,所以磨豆腐的事都是阿菊在家里完成,爷奶年纪也大了,近几年也老是不舒服呢,阿菊在家里只有忙活的没有闲过的时候呢。”阿菊好整以暇的对陈德生说道。
陈德生一听京城里居然还有这么贫困的人家,顿时便有些忧愁起眼前这个姑娘来了。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良久,终于对阿菊说道:“不如你以后没事了便来我院子里给我磨墨,服侍我的茶水和侍奉,到时我可以给你开一些工钱养活家庭。”
阿菊一听不是什么重活,就像是个书童一般,而且还有钱拿,顿时便觉得高兴坏了,立刻点了点头。
“阿菊感谢大人,只要大人不嫌弃,阿菊愿意来知府府里来做事。只是,我每日还是要回家里去的。毕竟还有许多事要做。”阿菊说道。
陈德生看她一副忧虑重重的样子也不得以体恤了他许多,继而点头:“没事,你且来便是。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