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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没事吧？”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心疼，那是一种时晓从未听到过的口吻。
时晓没想到司城瑄会出现，还对自己如此温柔，她有些想哭，半晌才摇头，“我没事。”
司城瑄一抬眼就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生气地吼了声出来，“徐念，给我站住！”
徐念顿住脚步站定，却没回身。
她实在不想看到司城瑄和时晓在一起的画面，那会让她嫉妒，疯狂嫉妒。
重点是现在这件事，她怕司城瑄算到自己的身上。
“城瑄，没事。”时晓在司城瑄的搀扶下起身，抱着他结实的小臂微微摇头，“是我不小心摔倒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你还替她说话，我分明看到是她推你的！”
司城瑄半搂着时晓走到徐念面前，眸中的墨色愈发浓郁了。
“道歉。”他冷冷地瞥向徐念，语气出奇地冷漠。
贝齿轻轻咬着泛白的唇瓣，徐念瞪着他，没了往日的温顺和气，眼底满是委屈和怨念。
“我不要。”
“我让你道歉！”司城瑄命令道。
“我说了不要！”徐念反常地朝他嚷道，“错的又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错了，不是我！”
“闭嘴！”盛怒之下，司城瑄高高扬起了巴掌。
徐念红着眼，望着那张因为时晓而有了喜怒哀乐的俊脸，禁不住冷笑出声。
她轻轻闭上眼，心想，打吧，刚好一巴掌打掉自己的妄念，还有这几年朝夕相处生出来的那点点温情。
看着她脸上绝望的笑意，司城瑄终究没下去手。
时晓敏锐地捕捉到两人脸上情绪变动，忙按住司城瑄的手臂，“这件事……”
“你闭嘴！”
司城瑄松开时晓，站在徐念面前，直接吼道：“你想变成和她一样的女人吗？”
时晓愣在原地，什么叫她这种女人？
好你个司城瑄，原来如此。
时晓还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现在看了是自己错付了。
时晓不想再看见徐念这张脸，她推开两人，扭头飞速地穿越马路。
她只想逃离，逃到再也没有徐念和司城瑄地地方。
突然，一辆鲜红的跑车一团火似得朝她冲来，轮胎与地面摩擦似乎能蹭出一连串的火花，骤然的刹车声尖锐刺耳，汽笛轰鸣不止。
时晓眼前一片晕眩，倒下前，她似乎听到一声焦心地叫喊，“晓儿！”
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听司城瑄这样叫她，那样的口吻，竟然让她生出些眷恋来。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滴，滴，滴……”
医院，输液管内，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流入血管。
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目皆白。
时晓愣愣地盯着白的刺眼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自己身在何处。
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突然出现在视线里，手的主人晃了晃手，轻声道：“醒了？”
寻着声音的方向，时晓看见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他唇角轻扬，脸上似笑非笑，眉眼间满是英气。
有点眼熟，可一时半会她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