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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行不通，燕末选择了更粗暴简单的方式。
既然殷祭对人的善意和恶意这么敏感，那就直接教他杀人，从对他心怀不轨的开始。
杀人是门技术活儿，鬼杀人不犯法，但灵异位面毕竟是有驱鬼师一类的存在。
摸不准隐在麻烦的具体实力，在殷祭没有成长为真正意义上的反派大boss前，燕末须得教她的呆萌鬼毁尸灭迹。
每次看到殷祭顶着这张纯良无害的脸，完成它宿主给的杀人任务，眼神晶亮满怀期待地求表扬，系统就感到一阵心慌慌。
【宿主，我觉得我反派大大变得好可怕。】说不出来的可怕。
燕末摸了摸自家小呆鬼的脑袋，不甚在意地应了声。
若说世间有千种恶，毫无疑问，天然无知的那种的确最可怕。
不辨是非，不明善恶。
他不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在那些所谓的正义化身眼里是错的，所以也不会生出任何负罪心理。
系统声音弱了下来，细若蚊声，【宿主，你就是故意把我反派大大朝着反派的路上引的。】
难得遇到一个又傻又呆，黑化值连10点都没有的反派，宿主还把鬼往坏了教。
“那又如何。”燕末淡淡道。
比起那些人，鬼以为她家小可爱软弱可欺，她宁可他大杀四方。
不是说反派吗，那就是反派。
没关系，他不需要世人敬他，只要都畏他，惧他就好了。
燕末弯着眉眼，踮起脚在小呆鬼的唇上咬了口，“宝宝干得很棒。”
小呆鬼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唇角，然后用他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占便宜的某人，“末末？”
“嗯？”
燕末伸出舌尖色气地舔了舔唇，似是回味，配上这张精致妖娆的面孔，像极了勾人的妖精。
殷祭讷讷垂下头，不知怎么地有点不敢去看她。
末末的唇和眼睛一样漂亮，好想吃啊，他怕忍不住。
不能吃，吃了他就没有了，小呆鬼又泛起了莫名的悲伤。
燕末一眼便看出他情绪几乎是在一瞬间低了下来，但也只是看出，饶是她都弄不准小呆鬼没由来的低落是怎么回事。
宝宝的心思很难猜啊。
燕末眯了眯眼，双手托起他的脑袋仔细瞧了片刻，“不喜欢？”
殷祭猛地摇头，目光游移地在她唇上略过，不知道想了什么，又轻轻点了点头。
刚点完头，整个鬼被流氓末推到后面的墙上，淡色锋利的薄唇都被噙住了。
他手足无措地被压在墙上，半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她。
燕末一边细细品尝着美味，一边观察小呆鬼的反应。
可惜鬼不会脸红，她只能在他瞠大的纯澈眸子中看出不反感。
味道很熟悉，是一种淡淡的冷香。
之前洛执那个位面时，她就是因为这点才认定他攻略的反派是一个人。
不同的是，大抵是灵体的原因，殷祭的舌冰冰冷冷的。但是，一样的好吃。
某流氓忘乎所以，欺负自家小呆鬼愈发霸道，强势扫荡。
然后，只见小呆鬼高大的身躯直直栽了过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