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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愉快地对旁边的店员道。
哪里知道，陆靳川竟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太暴露了，换一套。”
冉慕寻挑了挑眉，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给谁看呢……
暴露？她就是要暴露的！不暴露的话，怎么勾引得他……
她刚刚可是又难受了一下呢，这具身体太脆弱了，随时可能猝死，她可不想没完成任务，还就这么死了。
“不要，我就要这一套。”少女一副叛逆的模样，不满地嘟着嘴撇开脸。
陆靳川挑了挑眉，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反抗他了……
不过，倒是挺新鲜的。
他浑身散发着寒气，走到冉慕寻面前，那周围危险的气息让冉慕寻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她就看到他眸中闪过一丝愉悦，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听话。你现在还太小了，不适合穿成这样。”
然后，他就听到了她下一句话：“我已经满十八了，是个成年人了，我自己可以决定我要穿什么！”
是啊，她已经满十八了，已经成年，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陆靳川回过神来，别开视线，“你还是个学生，等你高中毕业了，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他说出了一句他以后绝对会后悔的话。
冉慕寻转了转眼珠子，勾起嘴角，“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那……”
她拉长尾音，将不施沾粉却娇媚动人的脸凑近他面前，“你说，我现在穿哪一件好？”
陆靳川眯起眼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他不免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生了命，太过脆弱，让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太亲切，她才敢这么挑战他……
不过，他确实也不讨厌这样的她。
算了……
反正活了这么久，这些年没什么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他是少了很多麻烦没错，但也过得无聊了许多。有这样一个像他先前养的猫一样大胆又不讨人厌的小东西在眼前，时不时拿小爪子抓一抓他，痒痒的，也挺有趣的。
便叹息了声，转过身去，这回他不敢像之前一样随手抓一件，谁知道会抓到什么样的衣服？
陆靳川生平头一次如此认真地挑起女装来，修长的五指在礼服上浮空滑过……
这件不行，领口太露了……
这件不行，裙子太短了……
这件也不行，明明挺长的，居然高开叉……
这件好了，领口不会太低，也不露背，裙摆到膝盖刚刚好，颜色也……非常清纯淑女。
陆靳川心理活动很多，但其实也没花几分钟时间，在旁人眼中，他就只是将手在旁边一排衣服上掠过，然后随手抓了一件粉色的裙子出来，递给她，“试试这件。”
冉慕寻嘴角一抽。
这件连她的手臂都没露多少，还是非常淑女的粉色……
不过到底是价值六位数的礼服，哪怕是这样偏保守的衣服，剪裁也是很优雅大方，穿起来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冉慕寻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然后等她穿出来，陆靳川突然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