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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哥眼里荡着沉郁的墨色，风雨欲来，藏着孤注一掷。
陈大哥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陈帆脸上，没有理会陈老爷子。
一张长脸，冰冷生硬。
陈帆双眼瞪着，眼泪不住地流下，在红肿的面颊上肆意流淌。
“大哥！你帮帮我大哥！”
陈帆手忙脚乱地去攀扯陈大哥的西装裤，泣不成声。
陈二哥于心不忍：“大哥……”
陈老爷子也跟着道：“老大……”
陈大哥冷笑着，将西装裤抽回，面上嘲弄。
“不要弄得只有我一个人铁石心肠的样子。”
“阿爸，这对我不公平。”
陈老爷子如何不知道，只是陈帆是他继妻生下的幼子，也是自小偏疼的。
老大出息，一母同胞的老二和老三，他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
只希望老大这个做哥哥的，能帮衬着点。
陈老爷子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表情不忍。
“阿爸没有求过你，这一次你就帮帮你弟弟吧。”
陈大哥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因为自己欧妈死的早，所以自己就活该没人在意吗？
呵，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陈大哥看着这一场针对自己的闹剧，心头发寒。
“阿爸，我被毁了你知道吗？这一次，我没往下掉，都花了好大的力气。”
“我也有家啊，你们凭什么这么自私。”
陈帆只顾着流眼泪，并不说话。
自家大哥不待见自己，他是一早就知道的。
为了不触他霉头，顺利逃过牢狱之灾，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陈大哥闭了闭眼。
“最后一次。”
“我会让人给你开一张精神证明的。”
毫无留恋地起身。
“这地方我应该不会再来了。我会向上头请示，去偏远一点的城市工作。”
“抱歉阿爸，我也是人，我也会痛。”
“我不想再为两个弟弟收拾烂摊子了。”
“我累了。”
陈大哥长吁一口气，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记忆里的伤心之地。
陈帆在陈大哥走后，一个激灵从地上起来，擦了擦脸道。
“阿爸，我不用坐牢了是不是。”
陈老爷子没回答，拄着陈二哥重新递来的拐杖走了。
陈二哥沉默不语地望了陈帆一眼，也向着门口去了。
“造孽啊。”
陈二哥的感叹声飘散在漫漫长夜之中。
陈帆揉了揉眉心，撤去脸上的颓废与软弱。
微勾的嘴角，充满了嘲意。
他还没输呢。
老大，果然是个耳根子软的。愿意用自己的前程去换一张“有效”的精神证明。
还真是个好哥哥呢。
宋在荣，宋清歌，宋家，还有刘海河……
总有一天他会报复回去。
……
别看宋清歌在外头风光，老是霸着热搜，随心所欲。
回老宅的她，成功被教育了一顿。
逃无可逃。
“那么危险的事，你也敢去，要不是裴渽民那小子告诉我还不知道。”这是暴怒的宋外公。
“清歌啊，你吓死外婆了。这样的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插手呢。”这是宋外婆。
至于我们当事人宋在荣xi？
恭喜，河东狮吼重现江湖。
“臭丫头！”
“你给我等着！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