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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这家伙是跟那个所谓的‘佛’建立了联系？”
杨垂皇站在元照身后，眉头紧锁，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那漂浮在半空当中的闻是。
虽然这家伙身上和背后都在发光，看起来很是唬人，但杨垂皇也不觉得元照所言是真。
什么娑伽罗，什么苏醒的佛？
这还是人话么？
“杨先生，事到如今，在下自然也没有瞒你的必要，我们确实遭遇了一些意外的情况，而且，夜主那道化身留下来的气息，应该也说明了很多问题。”元照叹了口气，对于杨垂皇的质疑，也不知该怎样去解释。
但也不是他非要浪费口舌。
而是杨垂皇在照面的一瞬间就直接施了神印诀，一道禁字落在头顶，隔绝内外，还封了他的气脉。
此时此刻，元照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不讲规矩。
甚至连带着对寂静的芥蒂都消散了不少。
毕竟寂静再怎么说也还是要维护三司体面的，但像杨垂皇这种外人，根本什么都不管，横冲直撞，恨不得把野蛮两个字写在脸上。
元照丝毫不怀疑，如果杨垂皇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恐怕会直接出手把自己和闻是都埋葬在地下。
“无常东家，最好不要在心里说杨某的坏话。”突然，杨垂皇阴恻恻地提醒道：“杨某对旁人的恶意相当敏感，哪怕只是让我感觉到一点点念头，都会忍不住想要永绝后患。”
元照脸色微变，立时说道：“杨先生误会了，在下绝无半点恶意。”
“我念你也是不敢的。”杨垂皇脸色变的很快，马上就笑着说道：“而且，我跟你们那位无常护法也是打过交道，还帮着他对付了无我司的那个老和尚，说起来，算是并肩作战的交情。只要你别起什么歪心思，杨某保证你能活着离开此地。”
元照闻言，却并不感到意外。
他知道自己入了剥衣寺之后，常相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更别说自己现在等同于是在剥衣寺内失踪了。
而常相直到现在都没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只能表明，无我司、或是寂静司的护法出手拦下了他。
并且，很大概率是前者。
这一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元照的肩膀微松，却是表现的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
随即他便也神色稍缓地说道：“杨先生说得没错，既然你与常相护法见过面，那就代表与我们无常有了更深的缘分。况且，之前我也与夜主的化身并肩作战，也是差点就帮助夜主亲手抓住了娑伽罗……”
“好了，套近乎的话就到此为止吧，你口中所说的娑伽罗，还有那个什么……佛？到底在哪儿呢？”
杨垂皇打断元照的话，盯着漂浮在那里的闻是，只觉这和尚那温和的表情愈发诡异，有点不像真人。
元照呼出口气，快速地说道：“根据三司记载，佛的苏醒要经过三个阶段，如今娑伽罗现世，正代表第一个阶段，也就是‘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