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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いいニーハイの日」，膝上袜控的圣日。
有别於往年都是受到我的逼迫，粗线条的珊今年居然主动提起这个特殊日子。
（不记得小冒险第一回的人，可以先去《暴露游戏》回顾一下去年的故事喔）
「明天11月28日欸，你最爱的膝上袜日，要穿什麽？」珊在电话那头问。
「吓死人！你竟然记得11月28日，明天台北是不是要下雪了？」我以极度夸张的口吻回应，「是想让森哥开心一下吗？」
森哥是珊的同事，一位和我一样被膝上袜深深迷惑的好好先生，去年的今天，他帮膝上袜造型的珊拍照时，不慎出现了生理反应，差点被同办公室的女友叶子当场击杀。
「对喔！森哥跟叶子也在！那当我没问，还是低调点好了！」听我提起森哥，珊立即打起退堂鼓。
「去年穿黑色的袜子，今年换白色好了…」我无视珊的退缩，「搭你姊上礼拜买的那件斜肩针织衫，鞋子你自己挑双有跟的搭，不要忘记，明天下午你要跟我去找威邦喔！休假请了吗？」
鲁威邦是我大学学弟，毕业後自己搞了间小工作室，专门设计一些客制化的礼品，本着支持学弟的精神，几次单位正好有礼品需求，我都找他帮忙设计，客气的他总爱笑称我是最大客户。
「早就请好了！上礼拜买的…？」珊脑袋的记忆体容量显然比我以为的还要更小，思索好一阵子後，她才省悟过来，「喔…喔，我知道哪件了！驼色那件对不对？我等一下去王芸甄衣柜偷，那下半身呢？」女人显然没有真的打退堂鼓，其实珊自己也说过，膝上袜会明显让腿看起来比较修长，所以即使不是膝上袜日，她自己也偶尔会拿来搭衣服穿。
王芸甄是珊的亲姊姊，虽然体型较妹妹修长，但两姊妹还是常交换衣服穿，貌似冷酷的王芸甄，其实是个对妹妹超级照顾的好姊姊，工作已好一阵子，收入也颇高的她，三不五时会自行帮珊添购衣物，打扮身材比自己更诱人的妹妹，是她为数不多的嗜好之一。
「下半身？什麽下半身？下半身就白色的膝上袜呀。」我佯装成不懂问题在哪。
「蛤？那件针织衫是上衣吧？下半身要穿什麽？」珊重复了一次问题。
「那件不是长版的，干嘛还要搭下半身？你那麽怕热，穿袜子就够了吧。」
「屁啦！那件虽然算长版，但也没有长到可以单穿好不！」珊大声拒绝我的提案。
「可以啦！相信我，不然你问王芸甄。」我斩钉截铁地说。
忘了说，王芸甄虽然很宠妹妹，常帮珊买些衣服丶鞋子，但却有个和我相同的恶嗜好，那就是她很喜欢让珊挑战一些性感扮相，且尺度之大，有时邪恶如我都自叹弗如。
「我才不要问她！她跟你根本就同一国的！」珊鬼叫道。
「先这样啦！赶快去睡，明天我过去接你上班的时候，再顺便帮你鉴定，如果真的太短再说。」在我的逼迫下，珊不情不愿地挂掉了电话，直到最後一刻，她都还在碎念那不是件可以单穿的衣服。
隔天早上，我故意晚了五分钟到，藉口时间来不及上楼，只在地下停车场等珊下来，阴谋让她无法再添加下身衣物。
但老是被我算计的珊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了好一会儿後，从电梯口出现，踩着黑色亮面跟鞋靠近的她，虽然依约穿上那件斜肩针织衫，下身却多了件米白色贴身窄裙，尽管只比针织衫下摆长了一点点，还是惹得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过窄裙虽然刺眼，却有另一个小惊喜牵走我的目光，昨晚在电话里指定白色膝上袜时，我心里想的是那种最简单的素面款式，此刻珊选穿的，竟是和去年同款不同色的大腿袜，也就是筒长更高，大腿处还加上一圈蕾丝缀饰，色气满满！
热爱赖床的珊，在匆忙挑袜子时，铁定只惦记着我的威胁，而忽略了早上仍要进办公室这件事，也正是这种少一根筋的性格，往往让她做出比我预期更大胆的举动。
「那件裙子是怎样？」我劈头就问。我暂时不打算提起那双满分的袜子。
「只穿上衣太短了啦…」珊低头看了看下身，「这裙子只比衣服长一点，你不要计较！」
「你有问王芸甄吗？」我将安全帽藏到身後，让珊的手僵在半空中。
「走了丶走了，来不及罗！安全帽拿来。」珊大眼睛转了两转，接着便伸手来抢安全帽。
早料到她会出此奸计，我将安全帽往上扬，避开了她的抓取，「她说什麽？」我继续问道。
珊鼓起腮帮子，眼珠撇向一旁，用蚊子般的声音答道：「不搭…」
「什麽？王芸甄说什麽？」我大声问，「你的音量键坏掉了吗？」
「不搭啦！」珊没好气地回答，「王芸甄说裙子跟衣服不搭！」
「脱下来！我帮你保管…」我伸出手来，「赶快，不然你真的要迟到了喔。」
珊再次鼓起脸颊：「这样真的不好看吗？哪会不搭…？」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再往前伸长了几公分。
「让我穿啦…只有这样去办公室，我会被叶子打啦。」珊扭扭捏捏地躲在机车旁回答。
我跨下机车，绕着珊转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个视角会见到的画面，接着退後三步，又绕了半圈，其实我觉得，这件多出来的窄裙颜色也没那麽不搭，裙摆也真的不长，只正好足够遮住珊前後的重要区域。
真的仅止於「正好」！确定站立视角不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後，我蹲下来，尽管只跟珊离了约三步的距离，她丰满臀部下缘的微笑线，仍向我打了个亲切的招呼！
没看到小裤的痕迹，我猜珊应该是挑了件小丁，进行暴露游戏时，我常会指名搭配小丁，久而久之，珊自己似乎也养成了这个选择习惯。
「哪有人这样看的！」珊紧张地将双手压到臀後，「有走光吗？」她补上一个问句。
「你说呢？」我走回机车旁，将安全帽递了过去，「今天记得不要随便弯腰，不然我怕森哥会喷鼻血。」
反正珊在办公室时也没有饱眼福的机会，我决定先让她保留那件短裙，更邪恶的计画，等中午碰面後再开始。
「我如果被叶子骂，你就要…就要请我吃晚餐！」跨上机车前，珊努力将裙摆往下拉，注意力都集中在衣裙上的下场，便是脚下的跟鞋连续两次踏空，直到第三次才安稳踩到後座的置脚横杆上。
离开地下停车场，迟到的冷空气让温度比预期的凉了些，我有点担心地询问後座衣衫单薄的女孩，整个人贴在我背上的珊，只丢回「有比较凉吗？」的反问。
将珊放在公司前的小广场後，我刻意等了一会儿，目送女人美好的背影，偏束一侧的红棕色高马尾，在因斜领设计而露出的诱人香肩上方晃荡，短到极限的窄裙，则随着摇曳的高跟鞋步伐，无时无刻都想出卖主人的丰臀。
直到珊整个人消失在视野中，我才发动引擎，不幸的是，抵达办公室後，整个早上，我都被困在一个争论不休的会议里，根本没时间追踪辣妹的办公状态，超过十二点好一阵子，我才从办公室逃了出来，要不是早在上礼拜就请好下午的休假，能不能顺利离开恐怕都还是个问号，先绕去买下午需要的「装备」後，我便以不该在市区道路出现的车速，往珊的办公大楼疾驰而去。
「你怎麽那麽慢？」珊踩着跟鞋小跑步过来，很难想像，刚认识我时，她穿上高跟鞋可是连站都站不稳。
「早上有什麽趣味的事吗？」我懒得解释早上的会议有多讨人厌，只向珊抛出新的问题。不知是不是错觉，经过一个早上，她的窄裙彷佛更短了，从正面看，小裤的底缘几乎都要跑出来见客了！
「没丶没有什麽特别的，今天大家都在忙。」珊刻意回避我的目光，只是低头伸手要接过安全帽。
这是有事隐瞒的标准动作，粗线条的珊从不擅长掩饰秘密。
我手一抽，让珊抓了个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後，我再次问道：「说！是什麽事？」
「没丶没什麽事呀…」珊张大眼睛，满脸无辜，停了两拍後才又说道，「…你听了不可以生气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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