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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客厅中强迫软弱妹夫的不道德画面。现在另一个画面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俞晚舟温柔地握着妹妹双手的画面。
他有点失神，伸手撩起因被汗水打湿垂落在俞晚舟额前的一缕头发。
“你很喜欢我妹妹？”
俞晚舟因他的举动怔了下，直视着他的眼睛，对着他说道：“喜欢。”
第13章
“喜欢”二字是对张宸问题的回复。
小柱说目前张芮还不能和他分手。如果两人分手分得太快，张芮的父母反而可能给张芮介绍对象，所以俞晚舟才给出肯定的答复。
然而这两个字发出的音节震动似乎在四目相对中变味了。
他定定地看着张宸深邃的双眼，那修长的手指撩起他额前一缕头发，轻微的触感渗进他的心里。
他对着张宸说出“喜欢”二字，说的是喜欢谁呢？
“那个，我真的想走……”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俞晚舟猛地回过神来，拉着小柱走到一旁去：“你真的要走？我可以跟张芮的哥哥单独在一起吗？不怕我说漏嘴吗？”
小柱抱头哀嚎：“我不走的话，我怕他送我‘走’。你跟他什么关系？你不会……”
小柱没有说下去。
俞晚舟只有小柱这个朋友，这就意味着他只跟小柱玩。不止女生会被开黄腔，男生也会遇到这种事。男生会将这说成玩笑，哪怕说得再怎么大尺寸。
问题是俞晚舟很敏感。他开不起玩笑，就会引来更大的恶意。曾有一段时间，班上有些男同学总窃笑着编排他和小柱。
小柱清楚他不喜欢这种玩笑，所以这才停住没说了。
社会似乎对同性恋变得宽容了，但实际上，某人调侃一个异性恋是同性恋时，其实还是带着某种程度的恶意的。
他是异性恋吗？
俞晚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尽管他从未喜欢过哪个女生，也不会去留意女生。小柱说过如果有哪个女孩子喜欢他，肯定会恨他像块木头。
小柱有很多朋友，偏偏选择将他的照片发给张芮主要因为小柱相信他绝对不会去骚扰那个白富美。
然而不管他是不是潜在的同性恋，张宸都应该不是吧。
他不会骚扰一个女孩子，也不会怀着那种心思在言语上或行动上骚扰一个男性。
听到小柱没有说下去，他闷闷道：“我和他是朋友，他愿意跟我做朋友。”
身为俞晚舟唯一的朋友，小柱自然明白“朋友”二字对他意味着什么。后面那句“他愿意跟我做朋友”对小柱来说也是熟悉的。小柱相信俞晚舟不会去骚扰张芮，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俞晚舟完全不是进攻型的人。
俞晚舟是那个在晚会上坐着等待的人。
他会饶有兴致地打量舞池中的人，对那些出色的人投以憧憬的目光，对于友善地跟自己交谈的人心怀感激。可在对方邀请他之前，他都不会站起来。
他说张宸愿意跟他做朋友，意思是张宸对他是友善的，并且积极地伸出了手。
他说这些话不仅是解释他和张宸为什么那么要好，更是想要获得和张宸继续往来的允许。
可惜……
“哎呀，不行啊。”小柱挠头，用发蜡固定住的头发乱了，“富婆的计划怎么办？”
俞晚舟继续闷闷道：“我想跟张芮的哥哥做朋友啊。我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是的，他和张宸是朋友，只是朋友。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小柱听了他的抱怨后，翻了个白眼，正要回话，一道略带不满的低沉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俞晚舟看着张宸的脸，真想说“我在求机会和你继续做朋友”，还好小柱抢先回答了：“在聊去哪里吃饭！”
张宸挑眉：“你要跟过来？”
小柱呃了声：“我其实也是来找晚舟的。”
“你不是要走吗？”
这回小柱似乎想起张芮这个富婆，握了握拳，硬着头皮道：“还是不走了。”
沉默笼罩在三人的头顶。当中最没压力是俞晚舟，因为他发现虽然小柱不让他和张宸继续来往，但至少现在三人一起去吃饭是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