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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越想期付他。
“有什么不想被我发现的，你自己找出来。”我抬起手时顾淮弈下意识以为自己要挨耳光，像是想钻回地洞的地鼠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颈，但他的头并不会钻回脖子里，如果真的能钻回去我就会忘记此行的目的用一整天的时间让他给我表演这个能力。但他闭上眼睛收着肩膀瑟缩着、睫毛又扑扑颤抖的样子让我突然就忘了原本到底是不是打他了，可能并不想，我捏住了顾淮弈的耳垂，揉弄出的嫣红让那块圆软的肉像是一小片被蹂躏的玫瑰花瓣般鲜艳又可怜，引得他一阵战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这房子就这么大点地方，”我环视一圈，“你不想拿的话，等我给你翻出来，就直接扔了。”
顾淮弈眼圈又红了，透明的泪水像钻石一样点缀在漆黑的眼睛里，眼尾也泛着浅浅的红色。我才发现顾淮弈这么能哭，他小时候都没这么能哭的。
“求求你，”他微弱地哽咽了一声，“主人，求求你。”
我命令顾淮弈不能对我的要求说“不”，所以他每次想要拒绝的时候，就会把“不要”换成“好疼”和“求求你”，有时候我还真的会心软吃这一套。
但这次不会，顾淮弈一向不知道在我面前该说什么话才能让自己更安全。他除了说我不爱听的话惹我生气，还擅长拖延时间消磨我的耐心。
我还是拍了拍他的脸，清脆的声音衬托的这个房子都像是更大了些，“不愿意走就爬过去，找出来。”
顾淮弈像是收到指令就会有条件反射的机器人，没有一点犹豫就跪在了我的脚边，但是到这里就卡住了，他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僵硬不动。
“等我用鞭子抽你吗？”我踢上他的大腿和膝盖，顾淮弈闭上眼睛拼命摇头，狼狈地趴下身体向前爬行。
他爬得很慢，顾淮弈是死到临头还会拖延时间的笨蛋。这次我却没有看他被裤子包裹的圆滚滚的屁股了，我跟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目光不自觉被他后颈那一段倮露在外的皮肤吸引。顾淮弈穿这么厚，屋子里又闷热潮湿不透气，他雪白的后颈渗出一点细细的汗水，像是白得要化了，像是一块暖融融的羊脂玉。我看得入了神，喉咙干燥，直到顾淮弈停下来，直起身，打开了挂着密码锁的衣柜。
衣柜的做工很粗糙，里面除了一些日常用品，最底下却是成摞厚厚的笔记本，旁边还有一个木箱子。
这些日常用品中竟然还有几样玩具，是他还是娇生惯养的顾小少爷时才买得起的绝版模型，我又想到十七岁的顾淮弈，懒洋洋趴在桌上用手指戳我的手臂，问我能不能把作业借他参考一下的顾淮弈。
顾淮弈在我目光授意下把柜子里的书本和木头箱子都拿了出来。木箱上面也挂了密码锁。我蹲下身先翻了翻旁边的本子，“这是什么？”
顾淮弈的声音有些郁闷：“我的日记。”
我刚拿起来本子的手不知道要不要放下了。
“这么多，”我放下他的日记，又拎起旁边的箱子掂了掂重量，“里面全是？”
顾淮弈脸颊绯红，目光乱晃：“不是的……只有旁边这些。”
他好像很怕我碰那个木头箱子，每次我一有接近的动作，他的呼吸都会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只好暂时放下箱子，又很好奇地翻开顾淮弈日记本，一打开就看到他的字，顿时让我想起来那段他像金牌销售一样坚持不懈传给我的纸条的日子。
那时候顾淮弈最喜欢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能和你一起回家吗”，我总会只写个“不”，揉成一团丢给他。
现在眼前这页纸只写了两行字，还是高中时熟悉的字体，像是穿溯时空，让揉碎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鲜活。
可是这两句话他从来没有写给我过。
“好喜欢你。”
“好想你。”
日期是两年前的八月，大概顾淮弈正和他的前男友异地恋。
我翻到下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好想再亲你一次，你的嘴唇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