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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汹涌的漩涡吞墨，在他身体里猛地用力一撞，含主他红润的嘴唇粗暴蛮横地吮吸亲吻，掠夺他口腔的空气，透明的唾液沿着顾淮弈的嘴角流下，滴到他挺立的艳红乳尖。
我更用力地草他，像是在报复他让我心软了的那一秒，社进他的身体里却没着急拔出来，压住他纤瘦的手腕低下头继续亲他。顾淮弈浑身发软，嘴都快被咬肿了，细瘦的胳膊轻微颤抖，我摸到了他手臂车祸留下的狰狞伤疤。
我缓缓抽出银茎，握住他的脚踝，抬起他的一条腿盯着红肿的穴口看了看，泥泞的小洞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水光，我捞起他的腰，找到合适的姿势又草了进去。
第17章16重合
阴沉的冬日黄昏，暮色生寒。
我抱着顾淮弈去洗澡，他在浴缸里就撑不住沉沉睡去了，似乎因为痛感而隐隐皱眉，我没有叫醒他，把他洗好后抱到了床上。
他垂着睫毛的时候，安静地睡着的时候，我会有种时光流逝得缓慢又平和，岁月静好的错觉。
我从房间出来，走到客厅点了根烟，还没等尼古丁发挥舒缓心情的作用就听到手机一直嗡嗡震动，秦睿发来微信：“带小顾出来玩呗。”
“要不要出国玩？这片海人少，天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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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来几张照片，湛蓝的海水和细软的银白色沙滩，我抬头看了眼桌上的日历，有工作安排，但都可以推掉。
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色一直昏黄压抑，连屋子里的灯光都显得苍白冷清。我又看向病恹恹的顾淮弈，也许应该带他出去透透气，他最近状态实在太差了。
“好啊。”
给秦睿回了消息，我掐灭烟头，看着客厅的铁笼，眼前又像是浮现出顾淮弈在里面缩成一团发呆的样子，姿势很像一个虚握的拳头。
难得有这么清静的地方，蔚蓝色的天空澄净透明，海水清澈冰凉，浪花忽远忽近，日出时漫天朝霞像是燃烧的火光，染红一大片薄薄的云。
我租了海边的别墅。
从早到晚我们三个都在沙滩，躺在巨大遮阳伞的荫蔽下吹着腥咸的海风，偶尔秦睿和我会到海里游几圈，秦睿快一米九的身高和壮硕的肌肉引得沙滩上的游客纷纷侧目，还好我也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在他身边才没有相形见绌。有女生过来问我们要联系方式，我忽然又想起高中的篮球比赛，顾淮弈像老鹰捉小鸡里面张牙舞爪的鸡妈妈一样对我严加保护，不允许任何人给我送水，哪怕我被晒成一缕青烟。
我下意识朝着顾淮弈那边看了一眼。
他一整天都坐在遮阳伞下，干燥的嘴唇上有风吹出细小的裂口，还是神情冷淡，双眸暗沉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苍白的身体裹着一张草绿色的薄毯。这些天他最有精神的时候是用面包片喂成群结队飞来的海鸥，直到有一只海鸥把他的脸啄破了，他说什么都不再靠近海边。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是顾淮弈问我最多的一句话，也是他会主动和我说的唯一的话。
在这次旅行的前几天和来时的路上，顾淮弈总和我说他头疼，在车里时就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时不时难受地皱眉。当时我只当他是晕车和水土不服，可到了目的地后，一连两天他都没有缓过来，头疼的症状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剧烈。
他的话越来越少，几乎一言不发，不到必要时绝不开口，就算说话也只用简短的词语和句子。我应该觉得欣慰才对，顾淮弈终于学会了闭嘴，终于不会再说惹人厌烦的话了。可是我们之间只有沉默和安静的时候，又好像有巨大的针头抽空了所在之处的氧气，总让我觉得压抑和呼吸困难。
碍于秦睿在这里，还有在海滩上会露出一大片皮肤，我一直没有折腾顾淮弈，每晚冲凉后抱着他就睡了。有天傍晚我半梦半醒中感到归头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入口，一睁开眼在昏暗的夜色中看到顾淮弈正双手撑在两边往下坐，我打开灯就看到他抬高了屁股，穴口被撑凯出一个圆形的肉洞，像是一口吞掉般地一鼓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