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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远景和特写，他抬起手解开了制服规规矩矩的第一颗纽扣：“谢谢。”
“不客气。”阿奈说。
“你和伊利亚斯还好吗？”他突然问。
阿奈静了一会儿：“我们很好。”
“那就好。”亚撒说完，挂断电话。
书房传来“咔嗒、咔嗒”的零件擦响，像在摆弄坏掉的魔方，“咔嗒、咔嗒、咔嗒”。
亚撒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啤酒。
他鲜少喝啤酒，啤酒是为了书房里的人买的。
喝下半罐，品味着气泡在喉管里翻腾，端着啤酒，推开书房的门。
“咔嗒”声停下，里面的人瞥了他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魔方。
原谅亚撒实在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姑且叫它魔方。
魔方从男人抽搐的手指中弹出去，掉到地毯上，亚撒走过去，弯腰捡起魔方。
没有递给对方，只是在手里捏着。
男人这一次不光手指抽搐，连斜向肩膀的脑袋也开始努力向正确的方向扭，那样子就像被一根皮筋强行绑成歪斜，在凭空和不存在的皮筋较劲，脖子上也绷起一条条筋，嘴角和眼皮都跟着抽搐：“还、还……”
这人残疾，却不是傻子，只是有点疯，而且一着急就说不出话。
虽然本来也没法说出太顺溜的话。
“你不是想去红灯区？”亚撒把魔方放到男人面前，“我现在带你去？”
对方没有去拿魔方，安静了一会儿，说：“不不……”
“不嫖，我知道。”亚撒盯着男人身下的轮椅。
【作者有话说】
吃猫倒数3
第14章肮脏
红灯区。
孟澈还在快走，走慢了心慌，走快点既得留意脚下又得留意避开路人，能让脑子稍稍空一空。
快走到大门，突然看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一只手攥着几张皱巴巴的大额纸币，在和衣着清凉的辣妹争吵。
当然是吵不过的，辣妹嗓门大、语速快，男人磕磕绊绊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老娘愿意接你，你还挑三挑四，我告诉你，你再往里，不论哪家店，这个钱不可能买到比老娘还漂亮的！”说到气口，辣妹单手叉腰歇了片刻，突然去拽男人手上的钱！
男人“唔唔”撕扯，辣妹忌惮拽坏钱，松开手比比划划继续嚷。
“干什么呢。”孟澈挡住辣妹比比划划的手。
辣妹一看是他，两条满是纹身的手臂交叉叠在胸前，扫了眼他垂在身后的白色兽尾：“都是给人玩，高档货色可真不一样。”
也没压着音量，故意给他听的，说完趿拉着坡跟拖鞋扭头走了。
路上左左右右都是店铺里照出来的霓虹灯，彩色的，图氛围不图照亮，真照得太亮没法看，多数工作人员脸上的妆要多厚有多厚，就得在迷迷蒙蒙的灯下看。
孟澈刚才离得远，走到边儿上，才看见男人坐的不是全自动轮椅，是全手动的，轮子得靠那双细瘦的胳膊自己推。
男人瞪着眼睛打量他，孟澈迎着对方目光笑了笑，走到男人身后，两手抓上轮椅后边俩把手：“我送你出去，这里是红灯区。”
他说完，男人忽地抓死轮子不让他推：“不出去。我要、要消费。”
男人抬高手里攥着的钱，手背上凸起筋，同时那只手还不停发抖。
“充、充气。”男人努力解释，“充气……”
“充气玩偶？”孟澈说。
男人歪着脑袋点点头。
孟澈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也点点头，抓着轮椅把手调转方向：“走！”
他推得慢，弯下腰和男人搭话：“你叫什么名字？”
“袁满。”男人说。
“圆满？”孟澈笑出声，“我叫孟澈，我喜欢圆满结局。海的女儿没有变成泡泡，和王子生活在一起。”
说完，惊觉自己会不会被人当成怪胎，他只是太久没遇到能放松闲聊的对象。
“海的女儿，变成了，天空的女儿。”袁满接话，“原版。”
绘本上结局就是海的女儿变成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