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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效果更快一些。”
陆无涯已经非常疲惫了，他侧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睛。
“都听你的。”
莫易装若无意地问道：“对了，陆家有没有什么人叫做阿金的？”
“阿金？”陆无涯翻了个身，认真思索了一番，“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莫易回忆了一下那张书页的内容，既然是陆世明写得，那年纪应当与陆世明相仿。
“男女不知道，年纪大概跟陆通他们差不多。”
“那不知道，确实没有听过谁名字里有金。好像有个叫阿鑫的，是陆通的秘书，才三十出头，年纪也对不上。你在找这个人？”
陆无涯说完又赶紧用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不问，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没关系的。”
他笑得善解人意，让莫易十分感动。
有那么一个瞬间，莫易甚至考虑将自己寻找的东西告诉陆无涯，不过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还不到时候。
她拍了拍陆无涯的被角：“睡吧，明天我们继续治疗。”
陆无涯双手放在被子上，对她笑道：“晚安。”
等莫易出了门，陆无涯猝然睁开了双眼，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一点笑意，他用指甲掐着指腹。
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候的小动作，触电般的疼痛能帮助他思考。
“阿金……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莫易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好几次，每次信息都只有三个字“上视频”。
她回到自己房间，拉好窗帘，歪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脑，接通了视频请求。
“蜥蜴，干嘛呢？”
视频另一边镜头晃动，尘土飞扬，接着出现了一个白人男性头上绑着红布条，肩膀上还扛着火箭筒。
一条穿着迷彩裤的腿伸出来踹了他一脚。
“去旁边打。”
镜头终于稳定了下来，镜头里的出现了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孔，这张脸虽然沾染上了泥土油彩甚至血液，可仍然是极好看的。
与莫易的美丽不同，这张脸虽然好看但杀气极重，眉心挤出的剑纹深如斧刻，毁坏了整张脸的盒鞋。
莫易习以为常：“打成这样还跟我视频啥啊？”
“一点局部冲突。”蜥蜴走到掩体后面，稍微安静了一点，“你暴露行踪了，有人给了研究所你的消息。”
莫易挺直了身子，惊讶不到两分钟又软软地靠在床头：“该来的躲不了，暴就暴吧，兵来将挡。”
“研究所发了悬赏令，我看已经有人接了。”
“谁啊？”
“变色龙。一队新人，善于隐藏和暗杀，你小心点，不行我找几个人去帮你。”蜥蜴的语气并不太担心，“还有上次你生母的事情，我没有查到。”
“是被加了秘密级别吗？”
一场普通的车祸怎么会加上秘密级别？莫易愈加觉得自己妈妈身上存在不少秘密。
她将调查得到的“欧米伽”符号相关信息与蜥蜴说了。
“如果按照这个线索，最符合逻辑的猜测是，我妈是终极学会的人，为了研究将我捐给了宙斯研究所，并且合力给我盖上了心理暗示，以便随时控制我。”
这个推测让莫易自己都犯愁：“那她为什么生下我？就这么跟我有仇吗？”
蜥蜴语气毫无波澜：“这挺正常的，很多父母跟孩子有仇，我不就是被我爸送去研究所的。”
莫易挠挠头，蜥蜴是个绝对的父仇者，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他还没来得及手刃他爹就自己死了。
“对了，你给我的那条项链，我听人说价值连城啊。”莫易提起了绿少女。
“嗯，随便了，你想扔想卖随便你处理吧。”
密集的子弹声突然在周围响了起来，蜥蜴对着视频里的莫易挥挥手：“我去杀人了。”
然后挂断了视频。
莫易摇摇头，跟蜥蜴这家伙聊推理真是对牛弹琴，他完全就是个人型武器，除了战争和杀戮，其他时候无法动脑。
她总觉得这件事有古怪，线索简直是引着她往这个方向去思考，非常不自然。
等将陆家和欧米伽的秘密完全挖出来，她一定要走一趟终极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