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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工资了，你再考虑说这句话吧。”莫易顺手揉乱了陆无涯的头发。
孙言本身承了莫易的情，想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结果看到莫易的动作，吓得又垂下眼神。
“大宝，这段时间你都在这里吧，还记得看到什么人可疑吗？”
莫易扭头问状况外的陈大宝。
孙言和陆无涯根本没想到要去问陈大宝，他们甚至怀疑陈大宝能不能理解“可疑”这两字的意思。
出乎其他两人的预料，陈大宝当真点点头：“我看到了。”
“第一次过来的是两个叔叔，他们两个个子差不多高，长得也很像，模样凶巴巴的。他们绕着房子转了好几圈，然后就走了。”
“第二次过来的是一个阿姨，她穿着特别短的裙子，然后走路非常扭曲，像葫芦娃里头的蛇精。她说给我带了好吃的，但是东西真的很难吃，还没孙大叔做的包子好吃。我吃饭的时候，她就到处溜达了一圈。”
“第三次过来的是一个叔叔，非常瘦，他长这个样子。”
陈大宝两只手压着脸往下拉，整个五官耷拉下来，成了个苦瓜脸。
“他说他是陆无涯的私人医生，问我你们在不在。听说你们不在，他晚上偷偷从窗户翻进来过。”
莫易听完陈大宝绘声绘色的描述，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斥责一个孩子，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制止他们？”
陈大宝理所当然：“姐姐说看见坏人就当没看到，要是他们伤害我怎么办？我还是个孩子。”
在场三人仰望着这个巨大的孩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论如何，大宝提供的线索还是很细致的，几人很快就锁定了最可能的几个小透。
“柳绵，张极，还有赵氏兄弟。”
孙言不愧是陆家的老员工，立马能找到符合线索的几个人。
“柳绵，张医生我都接触过，这赵氏兄弟是谁？”陆无涯问道。
“陆少，赵氏兄弟是小陆总的保镖，哥哥叫赵学武，弟弟叫赵学功。我不太了解这方面，但是听说他们拳脚功夫很厉害，是高手。”
陆无涯沉吟道：“陆恒到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保镖？”
孙言如实禀报：“听说他们兄弟曾经在国外黑拳场打过拳，不过我都是听说啊，小陆总很少说他们是保镖，一般都说是他的好朋友。但是反正他们做的是保镖做的事。”
黑拳场？莫易听到这个词心中一动。
如果他们是黑拳出身，自然有黑市的路子，自己的行踪外流，是否与这二人相关？
“到底是谁偷的，我们靠猜是猜不出来的。”莫易倾身往前靠了靠，示意其他几人凑近听，她压低声音：“不如我们设下一计，让ta自己现身。”
等安排好了，几人各自忙碌，莫易提着药袋子上了楼。
给陆无涯配的药方里头不能缺少这一味龙骨，但这味药却实在难求。
不行的话，就摇人吧。
莫易想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边拨电话，她边伸手堵住了听筒这边的耳朵。
“喂，是……”
她还没开口，对面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
“师父父！你终于找我了，我好想好想你，你怎么不给我电话号码呢，而且我都看不到你的来电显示，你怎么做到的。不愧是师父父，果然什么都能做到！”
话筒里的声音语气语调欢快轻松，可声线却如同耄耋老人，嘶哑苍老，是个老太太的声线。
莫易叹了口气，心道还好自己塞住了耳朵。
“G16……”
“徒儿在，师父父有什么吩咐，上山入海我都全力以赴，我是不是师父父最乖的宝贝？”
“……好好好，你最乖，现在请安静。”莫易无奈道，“我问你，研究所没有找到你吧？”
吉十六格外得意：“他们想得美，我天天流窜在各个大山沟里，他们压根找不到我。不过只要师父父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
莫易连忙打断她：“那你来一趟，我缺药，带上龙骨过来。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莫易知道吉十六压根不会拒绝她，在对方又要长篇大论抒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