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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笑他，有什么好看的，天空什么也没有。他上完厕所，想了想，让空姐给宁稚水去送饮料。没一会儿，空姐过去了，送上一杯咖啡。宁稚水诧异看她，轻声说：“我没有点。”
空姐回头，黎郁文站在远处，给他一个眼神示意。
Araya在补觉，南风在戴着耳机看剧，宁稚水起身走过去，来到了头等舱，地方宽敞，座位私密，看不到有多少乘客。宁稚水说：“你也在。”黎郁文不说话，拽着他手腕，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然后又默默关上。
宁稚水心跳如雷，黎郁文一转身，托住他的脸吻上来。
身体自然地抱在一起，互相抚墨，黎郁文吻得急切，上次都没这么想要他。也许是卫生间太狭小了，又是在飞机上，很轻易被挑起了欲望，想来点刺激的，把手放在宁稚水的屁股上艾抚。
宁稚水说：“不要在这里。”
黎郁文说：“不能怪我。”
宁稚水低头看了看，黎郁文低声说：“它想你了。”宁稚水靠着洗手台，耳尖泛红，手推着他，黎郁文想上他，抓心挠肺，虽然怕被发现，可正是这样才更想了。宁稚水说：“我用手帮你。”
怎么又来这一招，但有比没有好吧，黎郁文说：“来。”
宁稚水蹲下去，但心里暗叫不好，黎郁文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一看就是想社在他脸上的眼神。
十几分钟后，宁稚水擦干净脸上的液体，心想，下次再也不跟他进来了。这种偷晴般的体验让人战栗，的确更激起欲望。黎郁文玩爽了，好几次蹭着他的脸，想要滑进他嘴里，看他吞下去。
宁稚水腿都软了，俯下身洗手洗脸，黎郁文从后面搂他，贴着他说：“什么时候回酒店？”宁稚水说：“晚上。”
黎郁文不乐意，那也没办法。
他伸手理了一下宁稚水的头发丝，说：“没睡好吗，怎么看着脸色不好。”宁稚水看了看他，说：“真的吗？”黎郁文看他苍白的脸颊上染了红晕，促狭说：“现在好了一些，看着有气色了。”
宁稚水亲自看镜子，黎郁文从后面圈着他，跟他贴着脸。房间太小了，就显得他们如此亲密，像一对爱侣。
第44章傀儡
宁稚水不喜欢混乱的感觉，爱情对他来说，就是混乱。
黎郁文要给他升舱，他拒绝了。他不想被认定是一个好逸恶劳的人，也不想跟男人时刻腻歪在一起。他不排斥肌肤相贴，也不排斥欲望，可那种感觉会上瘾，被黎郁文抱着太舒服了，像回到了小时候。
让人想一生一世靠在那个怀抱里，但人的心当然会变，沧海也会变成桑田，只靠男人是靠不住的。
剩下的一个小时他安心补了个觉，醒来之后就把黎郁文忘了，两个人下飞机时没再见面。他们先录节目，个把小时结束，Araya回家，南风约朋友玩，节目组的司机专门送宁稚水回酒店。
南风笑说：“不愧是大电视台，待遇真好。”
他们在演播厅前分了手，宁稚水想了想，给黎郁文发一条消息，问：“你要午睡吗？”黎郁文说：“没空睡，在聊工作。”
发一张照片，表示他在咖啡厅，对面也西装革履。
宁稚水安心了一点，他把紧急联系人设置成了黎郁文，如果今天出什么意外，可以立刻给黎郁文拨过去。上了车，司机看后视镜，客客气气说：“小宁先生，现在送您过去。”宁稚水不意外，说：“好。”
他若无其事看窗外，但又紧攥手机。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又熟悉的院落，门口有守卫。宁稚水没想到回到了外公家，两位老人早逝，这处房产后来留给了妈妈。
进门是一墙碧绿的爬山虎，穿过月洞门，见假山奇石，白墙红瓦，雕花栏杆，院内种了几棵枣树，绿枝繁盛。跟宁稚水幼时记忆里一模一样，连廊下的竹藤椅子也没变，阳光穿过小玻璃窗，他幼时在那窗下练书法。
外公很疼他，冰箱里码了满满的雪糕，想吃随时就可以吃，他偷懒不练字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