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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了起来。
“章定宗......”高山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章定宗抬起头，指尖在那条淡下去的横疤上划了一下：“怀峥，就是从你这里出来的。”
高山呼吸发颤，随着双腿被男人的手掌分开，他彻底无法忍受，有什么根植在记忆深处的恐惧，令他几乎是叫着出了声：“停！停下来，别看。”
“为什么？”
高山茫然地垂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我，我觉得很丑陋。”
章定宗轻微地皱了下眉，想起了什么，过了会，他吻了下高山颤抖的睫毛。
“没有，我很喜欢。”
高山不敢置信地大睁着眼，“你喜欢？”
章定宗笑了下。
高山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后面，男人是如何亲吻他下面，又是如何将银茎插进去的，高山已经不敢仔细回想了。
只在这几乎要把他浑身的血都烧干一样的黏腻情潮中，冒出一个念头，或许，他们曾经真的如此亲密。
不然，他们的身体为什么如此熟悉。
高山昏过去一次，再醒来时，男人还伏在他身上，仍然硬挺的银茎将比肉捣得发麻，每一次抽查都带出一股白精，黏糊糊地糊在两人的交和处。
高山半睁着眼，看着男人起伏着的、裹满汗珠的胸膛，浑身疲软到了极点。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伸出手，碰了下男人的胸口。
章定宗蓦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你这里，怎么了。”
高山的声音很低，不算清醒的样子。
章定宗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回答的高山，并没有放弃，继续追问：“谁弄的？”
“你。”
过了两秒，高山脑子里一个激灵，“我！？”
他瞪大了眼，有些语无伦次：“怎么会！我，我，怎么会伤害你。”
章定宗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高山仍然很着急：“那也不行啊！你就算做了再不好的事，我也不应该这样、这样伤害你，你会没命的……”
章定宗没说话。
高山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真的，是我吗？对不起……”
章定宗摸了下高山的脸，说：“骗你的。”
高山松了一口气，又用手贴在那块惨烈的疤口上，很深。
他忽然觉得难受极了：“痛吗？”
“已经不痛了。”
一颗滚烫的液体落在高山手背上，高山惊讶地抬头。
望进一双红得异常的眼睛。
*
转眼，春日的阳光把冬雪融化，草绿从地下生长出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高山睡在卧房的沙发上正看着电视，章定宗突然回来了。
高山愣愣地望着他：“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章定宗把他从沙发上抱起，高山习惯性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忽然想起，今天很重要，”章定宗说，然后盯着高山看了会，“眼睛怎么红了？”
高山垂下眼，“看到个新闻......”
“什么新闻？”
高山慢吞吞地讲着。
章定宗抱着他下了楼，放在了餐厅的椅子上。
楼下没有开灯，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微弱的烛光晃动着。
高山一怔，猛地抬头看着章定宗。
章定宗：“生日快乐，高山。”
巨大的玻璃窗外炸开了一簇簇盛大而耀眼的烟花，那些斑斓绚丽的光亮把男人的脸映得异常英俊而温柔，高山呼吸发紧，心脏砰砰作响。
章定宗：“许个愿。”
高山想了想，小声问：“我可以许两个吗？”
章定宗笑了声：“多少个都可以。”
高山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章定宗听清楚了，他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新闻上那些大山里的孩子能有一条好走的上学路。
而第二个愿望，和自己有关。
这个男人闭着眼，摇晃的烛光让他的脸忽明忽暗，小声又认真地祈祷着，希望可以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