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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害怕。
最后江戾还是没修成，满脸遗憾地陪宋时予出去飞了几圈。
宋时予御着剑在天上蹿得飞快，风灌进袖口，他刺激得哇哇叫。
飞过城郊时，他看见一个老农的板车陷在泥坑里，便降下去用灵力托了一把。
又经过一条河，渡船上的孩童把竹蜻蜓掉进了水里，他伸手一捞，捞起来擦干净还给人家。
再往前，有个小贩挑着担子被野狗追得慌不择路，他隔空弹了一道气劲，野狗夹着尾巴跑了。
做完这些事，他才心满意足地御剑回家。
推开院门，他顺手把发簪一抽，墨发散了下来，披在肩头。
他没急着进屋，直接去了池子，解了衣带就泡进了温泉里。
温泉水汽氤氲，他靠在池边的石壁上。
腰上的江戾几乎是他下水的同一刻就化作人形。
宋时予这次没推他，因为他扫了一眼，数量正常。
他怀疑江戾前几天在故意吓他。
宋时予心有余悸：“你不能突然变回去。”
“好。”
江戾就因为一开始吓了宋时予那一次，在修仙世界里就没能双修成功过，憋了好几天，吃尽苦头，长足了教训，绝不敢再吓他。
……
双修并不能提高法力，只能让宋时予从一个身轻如燕、活蹦乱跳、天天能御剑飞行的人，变成一个收不回耳朵和尾巴、躺在床上腿酸腰软的半残废。
这是宋时予的亲身体验。
当然，法力没提高也正常，本来就不是靠正规途径得来的。
宋时予现在不出门了，每日一问：“现在剧情发展到哪儿了？”
“攻再次暗杀受，这次受和他的师兄弟在一起，识破了攻的身份。”
“现在呢？”
“攻受对峙了。”
“今天呢？”
“你腰不酸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不骂你变泰，你就觉得自己不是变泰了吗？”
“你骂了。”
“……”
宋时予确实骂了，不止一次，但那时他神志不清，不算数。
“我要去偷偷看他们。”
江戾很不满：“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仅对恨海情天这种配置很不满，对宋时予这么关注那两个人也不满。
宋时予：“我身边从来没有过这种爱恨交织的情侣，我好奇他们怎么相处。”
江戾警惕起来：“为什么好奇？”
“我不是说了吗，我没见过。”宋时予想了想，忽然笑了，“你放心，我不会借鉴的啦。”
宋时予就是纯好奇，恨来恨去要怎么爱。
当天下午，他终于拿到了主神大人的批准，带着他那把金光闪闪的扇子出门去找主角。
出门前，他先让江戾给他打理着装和发式。
长发确实仙气飘飘，可他实在懒得自己收拾，全交给江戾代劳。
这身衣服也繁琐，层层叠叠的系带和暗扣，他自己穿不明白，还是江戾一件一件替他理好。
江戾给他挑了件月白暗银纹的广袖长衫，又把他按在镜前，替他挽了个半束的发式。
像刚从哪座仙山下来的世家小公子。
江戾端详了一会，伸手把他鬓边那两缕碎发又拨到前面来了一点，以给他嘴巴上点色为由按着他亲了好一会，才满意地放人出门。
宋时予偷亏了主角攻受好几天。他们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出言嘲讽，翻来覆去就那点事。
宋时予看得直打哈欠。
有次他实在无聊，低头去撩拨怀里的小蛇，手在它头顶一下一下地点，又去拨它的信子。
撩过了火，小蛇昂起头，朝他手腕作势要咬。
宋时予躲了一下，动静大了些，原本还在打得不可开交的主角攻受同时回过头来。
宋时予僵在原地：“……嗨？”
主角受程蛰允看清他的脸，眼睛一亮：“前辈！”
宋时予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只好尬聊：“好巧啊，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程蛰允在和死对头达架。
但心地善良的主角受并不介意自己的恩人是个半瞎，认真回答：“达架。”
“哦哦！那你们接着打，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