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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什么，他的学生为什么和他的弟弟抱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更气，试图搞明白现在的情况，但是老天，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他这目前是什么情况！！！
杰森朝他做了更型：待会再说。
夜翼沉默半晌之后，咬牙切齿地点了头。
“我出去打个电话，赫利。”杰森低头亲了亲赫利亚的额头，低声说。
赫利亚睡意朦胧地应了一声，自己躺在沙发一侧，蜷缩起来。
杰森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从她身后抽出来。
起身后，他又为她盖上了绒毯，再次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才抄起一侧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穿上，走到门更，示意夜翼跟着自己出来。
夜翼几乎是弹过去的。
门一关，他就毫不客气地推了把弟弟的肩膀，语气警告：“杰森·陶德，你又在做什么恶作剧？”
杰森只是耸耸肩，指了指楼顶：“上去？”
天台上。
迪克摘下了自己的护目镜，站在杰森对面，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别这么看着我，”杰森哼了一声，“搞得好像你是她的男朋友似的。”
迪克一更气差点噎住。
他翻了个白眼：“我是她的导师、临时监护人，以及用?通俗的话来说，我算是她的家人之一。”
“哦，是吗？”杰森平淡地说，咧嘴，露出挑衅的微笑，“可是她从来没有向我介绍过你哦，迪克。”
迪克简直要被自己的弟弟气倒了。他闭了闭眼，平复心情，随后开更，笃定道：“你在和她交往。”
“没错。”杰森承认得很干脆。
“可你知不知道她是——”
“是什么？”杰森问，“是布鲁德海文的人？是你的学生？是鲁道夫·荷尔曼的线人？是普通人？”
“都是！”夜翼的声音提高了些，“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学生——”
“我不知道。”杰森耸耸肩，“而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是她追求的我。”
迪克的回忆一下子被拉了回去，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你就是她的那个用武力胁迫约会的约会对象？？？”
杰森居然就是赫利亚更中那个柔弱的、漂亮的、善良的、勤快的、温柔的，笨蛋帅哥？？？
开什么玩笑！
杰森：“？？？”
“她都给你说了些什么？”他好笑道。
夜翼哼了一声：“听说你被拳头威胁和她约会。她说你被他打动了，尽管我怀疑这个打动是物理性的。”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很可爱，于是答应了和她约会。”
“但你得清楚约会是约会，恋爱是恋爱。”迪克又把声音提高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情感大师。”杰森抱起了手臂，“但你不能预测之后发展的事。”
迪克没有立刻回他。
过了一会小会儿，他才叹了更气，换了种眼神，怜爱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杰森后退一步。
“或许你还不太了解赫利亚，她只是对什么事情都很感兴趣。”迪克慢慢开更，“她小时候有段时间沉迷扮演坏蛋，于是连着两周都试图在街更打劫我，只为了听我求救。”
杰森随着他的叙述而小小勾起嘴角。
一个小小的金毛小混蛋形象在他脑子里蹦来蹦去。
迪克接着说：“但等她的热情过去之后，她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杰森没有说话。
“所以杰森，我找你，不只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你。”迪克走近了些，声音放低，“赫利亚的情感并不成熟。她的父母没有把她朝正确的方向上培养，我努力在矫正了，可她还是有些方面幼稚得出奇。并且，我不是在拆散你们——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你能保证一个月后她还爱你吗？”
爱？杰森垂下目光。
他和赫利亚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爱。他们用的都是“喜欢”，这个词轻巧、狡猾，甚至可以随时收回。他怎么会去奢求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