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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洞府。
他环顾四周后，确定没能看到人，战战兢兢地小声问道：“师叔？”
又是之渊的声音响起：“嗯。”
楠尔大惊，迅速亮出符咒：“哇靠！闹归了！”
之渊，“……”他微叹一声，“你看看玄灵镜。”
楠尔一愣，他好像是接了个电话来着，迟疑地挑飞被子，玄灵镜就在枕头上边。
他拿起来，感应到这是元芝芝的联系，心情瞬间不妙：“大半夜的，你怎么拿着元师妹的玄灵镜？”
之渊：“借的。”
楠尔：“那你怎么能使用她的玄灵镜？这是她的灵识！”
之渊：“她帮忙联系的。”
帮忙？大半夜的？楠尔脸色凝重，抓住重点：“你们在一间屋子？”
男女主背着他暗度陈仓了？？？！！！
“……”之渊，“没有，我在自己房间。”
楠尔磨了磨牙：“元师妹现在醒着吗？”
之渊：“睡着。”
楠尔：“你怎么知道，不是说在你自己房间？”
之渊皱眉，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夜深，人都会睡觉休息。”
楠尔没回话了，他表情没有丝毫放松，敏感的时间点，敏感的随身物品，让楠尔神经也变得敏感起来。
有什么急事非得大半夜用别人的玄灵镜联系？真有这急事御个剑早到他洞府了。
这哪里是有事？这分明是之渊在宣誓主权。
他闭上眼深呼吸几下，一时间有些失落，男女主或许真的是天生一对吧，即使没有经历那些所谓的情感关键剧情，也会暗生情愫爱上彼此。
到点了，该emo了。
没等到楠尔的回话，之渊便径自开口：“我没有不把你当人。”
楠尔刚在脑子里吵醒123，让它给自己放点深夜网抑歌单，被利落拒绝并屏蔽。
双倍emo的情况下，之渊没头没尾地来上这么一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之渊：“傍晚时分，我同你说师尊的事，没有不把你当人的意思。”
楠尔其实并不在意这种小事，他恹恹应声：“嗯。”
低落的情绪异常明显，之渊甚至能想象出他垂着脑袋等人摸摸头的景象。
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把那句“我想过了，我们并不合适”吞了回去。
楠尔躺回床上，窸窸窣窣的被褥翻盖声隐隐传出：“还有事吗？”
之渊：“没有了。”
楠尔：“挂了。”
果断地挂断来自元芝芝的联系，这放在以前他要抽自己八百个大嘴巴子。
可对面的不是元芝芝，他也只想抽之渊八百个大嘴巴子。
就这么牵强无比的蹩脚理由，就为了给他用元芝芝的玄灵镜在深夜的时候打个电话。
气死他了。
更心塞的是，深夜时分，他甚至不能找胡导开导开导自己。
之渊会因为宣誓主权而半夜把人吵醒，但他不会，这是他身为高贵男二最后的倔强了。
.
一夜无眠，与楠尔心情正配的，是窗外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今天不给元芝芝发“早安”了。
被子一撩，盖住头顶，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梦里昏昏沉沉的睡不安稳，一会儿被桑尸咬，一会儿被恶鬼追，一会儿又溺在海里，一会儿又置身火场。
一觉醒来，已经是夜里了。
他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然后下意识拿起玄灵镜看一眼，空空如也，元芝芝并没有找他。
“123，我是小丑。”
123：【……】
“123，你说，她是不是很烦我？”
这个调调让123回忆起当初恐怖的禁闭时光，那时，楠尔隔几分钟就念一句元芝芝，恐怖如斯。
它立刻说：【你长了张嘴就不会去问问吗？】
爱情使人退却，楠尔沮丧着脸：“万一她烦我怎么办？”
123：【多烦一点少烦一点有区别吗？】
也是。迟疑了须臾，楠尔不抱希望地拿起玄灵镜写信。
[师妹，你讨厌我吗？]
元芝芝秒回并转语音，冷冽的嗓音轻抚楠尔心尖：“不讨厌。”
楠尔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