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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楠尔说的，楠尔直接头冒问号：？
之渊以为胡瑶瑶是在说自己，在玄灵镜那头回答：“嗯。”
胡瑶瑶接着：“如果楠尔胖了，一定是被你气的。”
“…………”
一句话沉默两个人。
之渊是惭愧，楠尔是反思。
楠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最近的情绪太容易炸了，他以前就算是第一次遇到用工资威胁自己的男同老板，也能在委屈的心境下保持绝对的冷静去处理这件事。
可现在，他动不动就情绪上头，动不动就生气。
这有点不像自己了。
他不禁开始回忆往昔，桩桩件件委屈愤怒的事情，似乎都激不起太大的涟漪，顶多就是在晚上偷偷摸摸闷在被子里抹眼泪纾解一下苦闷的情绪。
所以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在不经意间变成现在这样总是生气的人呢？
不到一息，楠尔就有了答案。
因为之渊。
——因为他又蠢又笨惹到自己了！
以前那么多事他都没当面跟别人生气过，所以之渊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能惹他生气！
胡瑶瑶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应该反思一下——”
楠尔心里一惊，炸起耳朵：读心术？！
“——同样是你操控，为什么有些事由元芝芝做，楠尔就不会生气。”
楠尔舒了舒心。
之渊落入无言。
楠尔又提起了心，莫名害怕之渊会说些什么替身言论。
这没办法，他对女相的朱砂痣滤镜太厚了，谁能想到那个时候身为直男的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是自己的假想情敌？
怎么办？他是不是要哄人了？
怎么哄？说自己爱的是他，生气是因为他太狠了？
在楠尔焦灼的自我检讨和纠结的时间里，之渊的声音沉沉响起。
“你的意思是，让我化作女相，再去惹他生气？”
“…………”
不同的一句话，同样沉默了两个人。
胡瑶瑶轻轻微笑：“有时候可以放弃你的一些小巧思。”
之渊让步：“嗯。”
胡瑶瑶保持微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第一位学员：他总会让我时不时想到你。
楠尔抿唇，眼神迟疑地右移：一样有魄力？
胡瑶瑶笑容更深，眯起的狐狸眼中似闪过一道寒光：你突如其来的智慧也时常令我措手不及。
楠尔羞赧低眼：还好啦，脑子天生比较好使。
“……”胡瑶瑶嘴巴一张，“般配。”
“嗯。”之渊接，“知道。”
“……”
胡瑶瑶瞅了眼楠尔，斟酌着对之渊说：“他的气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之渊：“我该如何？”
胡瑶瑶冲着楠尔扬了扬下巴：如何？
楠尔避开目光，留给胡瑶瑶一个高冷的后脑勺：不如何。
“……”胡瑶瑶眼皮一耷：都修成正果了能不能放过我？
后脑飘来一阵阴森寒意，楠尔灵性地回过头来，扭扭捏捏地对胡瑶瑶示意：你让他正经点。
胡瑶瑶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传话，“修炼应劳逸结合，楠尔是初学者，不宜高强度修炼。”余光瞥见楠尔因为害羞而桃粉的耳尖，她顿了顿，直言道，“简而言之，就是把日月教的东西都扔了。”
之渊哑然，须臾过后，他迟缓应声：“……嗯。”
胡瑶瑶摆摆手：“行了，老实在家待着吧，楠尔消气了自然会回去的。”
之渊：“嗯。”
联系切断，玄灵镜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楠尔听见胡瑶瑶说：“满意了吧？”
“……”
楠尔小幅晃晃头，小小地嗯了一声。
“之前总担心之渊的事情暴露后，你会接受不了。”胡瑶瑶几步绕到石桌前，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未曾想短短半月，你们都开始商量道侣大典了。”
楠尔垂着的手背过身挠了挠树皮，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嘴唇：“还远呢，日子都不知道定哪天。”
胡瑶瑶：“随便定啦~到时候发个帖到青丘就成。”
“嗯。”楠尔点了下头，想了想，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只双蛟镯，递给了胡瑶瑶。
“胡导，谢谢你。”
胡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