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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赶到幼儿园门口等他。
这一等,就成了多年不变的习惯。
而唐知凤万万没料到,她眼中乖巧懂事的白玖。
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把同学挠了。
只因为对方抢了他的东西,那是祁扶苏特意为他准备的入学礼物。
上小学时,他扇了同学十巴掌,缘由是对方先动手扇了他一耳光。
升入中学,他又把人给踹了,只因有人嚼舌根,骂他长得不男不女。
随着年岁渐长,白玖长得愈发好看,眉眼精致得确实有些雄雌莫辨。
唐知凤这才后知后觉摸清了白玖的性子,他的乖顺懂事,从来只是在祁扶苏面前。
外面炸毛,祁扶苏顺一下毛就好了。
而且他在外面,是一点亏都不吃的呐,但这样也让唐知凤格外放心。
白玖升入中学,唐知凤很注重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尤其怕孩子在学校受了委屈却憋在心里,不肯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倾诉。
可白玖每次放学回来什么都跟唐知凤,祁扬二人说。
反倒是祁扶苏,越长大越像个闷葫芦,话更少了。
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从不肯跟唐知凤多说半句。
但面对白玖时,脸上就有了暖意,十分耐心听白玖讲,还句句有回应。
到了初二,祁扶苏已是高三的学生。
虽学业繁忙,但每天放学祁扶苏还是会在校门口等白玖,然后弯腰背起白玖回家。
这一背,就从白玖的孩童时代,背到了少年初长成。
落日熔金,天际被晕染成橙黄色。
街头行人渐稀,只剩两道依偎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
祁扶苏背着白玖缓步前行,他终究比白玖年长四岁。
转眼已近十八岁,身形清瘦挺拔,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冷疏离。
一张清冷的脸没有半分烟火气,犹如高岭之花。
反而跟尚未完全长开的白玖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双狐狸眼,媚而欲,唇红的妖异,说不出的勾仁心魄。
“苏苏……”
“叫哥哥。”小时候的祁扶苏不喜欢这声称呼,可长大后不一样。
长大后这一声一声哥哥,就像是在调情。
“苏苏。”白玖偏着头,故意又喊了一声。
“……”。
“哥哥。”白玖终究还是乖顺地换了口,下巴轻抵着他的肩窝。
声音闷闷的:“我同学说,你要去上大学了,以后就不能天天背着我回家了。”
他顿了顿,小幅度蹭了蹭对方的后背,语气低落:“他们还说,他哥哥上了大学,好久好久才回来一次……你是不是也会这样?”
“哥哥,你是不要我了吗?”
白玖早已经习惯祁扶苏在身边的日子,这要是分开。
他都已经想象到自己有多难受了,现在光想心口就堵得发慌。
祁扶苏脚步一顿,声音清冷:“不会。”
他托了托白玖的膝弯,让他靠得更稳,继续迈步前行:“不会不要你,大学离这不远,我会回来看你。”
“等你再长大些,高中毕业后,就来我的城市。”他顿了顿,声音柔和,继续说着:“到时候我们租个小房子,像现在这样,天天待在一起。”
白玖在他背上扒着,小脑袋盘算着。
他现在才初二下学期,要熬到高三毕业,还有四年多。
白玖瞬间蔫了下来,委屈道:“还要好久,还要好多好多年!”
祁扶苏安抚道:“不久,很快,一眨眼就到了。”
“你当初才一点大,不也长这么高了?”祁扶苏笑道。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他总是盼着白玖长大,盼着盼着,就长大了。
“可我没苏苏高。”
“多喝点牛奶,多吃饭,就可以超过我。”祁扶苏的声音里染着笑意。
“我吃得不多吗?”白玖蹙眉问。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好像,成了个小胖子,圆滚滚的。
凤姨天天捏他肉肉,苏苏也都抱着他rua。
“吃得多,但不长肉,再多吃点。”
“哦。”
白玖应了一声,把脸埋回祁扶苏的肩窝,没精打采。
他对长高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