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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老远的两个男人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不经意转头，直接目睹了练云霄徒手解剖蛇的一幕。
二皇子一脸震惊，他快速地走了过来，“老三，你调皮也要有个限度啊，不能带这种东西进宫，说了多少遍了？”
太子跟在二皇子的身后，一脸慵懒地说道：“二皇弟，三皇弟那是太无聊了，该给他指一门亲事，成亲了之后，人都会成长的。”
练云霄一脸淡定地继续解剖这条可怜的蛇，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丝毫没有理会身旁的两位哥哥。
“太子哥哥，你以为父皇没有想过吗？”二皇子叹息一声，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太子好奇地瞪大了眼，暗戳戳地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靠近太子，一脸忧郁地说道：“老三满十五岁的时候，母后那边就派人给他送通房了，都这么大了，也该懂点事儿了，结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啊？”太子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面露纠结，压低了声音，说道：“被送去的那些……现在都成了老三的收藏品。”
“收藏品？老三他喜欢收集女人？”太子有些惊奇，他是嫡长子，要学的东西太多，每天事务繁忙，根本没时间去八卦兄弟私底下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二皇子一脸难受，摇了摇头道：“不是啊，要真是对女人感兴趣那还好，他把她们都杀了，然后找了工匠把那些女人的尸体的某个部位给腌制起来，存在库房……”
“嘶——”太子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这种爱好，太奇怪了吧？
要是让外人知道，可是会给他们皇家蒙羞的。
二皇子叹息一声，道：“现在对外，我们只能解释说是那些女人欺负老三年幼，冒犯了他，导致他病了。”
太子一脸不可置信，“所以现在宫里宫外隐隐有谣言说老三疯了，是你们干的？这孩子从小日子就很难过，再经历这些……”
此话一出，兄弟俩数年陷入沉默之中。
三皇子练云霄，跟天圣国其他人不一样，拥有暗红色的瞳孔，在宫中被视为异端，从出生的时候便背负着不光彩的宿命，他的母妃因此疯掉了，从小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无人接近。
好在皇帝是个宽容的人，并没有因为那异常的瞳孔而处死他。
两位哥哥也一直对他很好，练云霄性格有些自闭，通常状况下沉默寡言，偶尔会对着哥哥撒娇。
在太子和二皇子看来，练云霄除了爱好有点特别，其余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很听话的乖孩子。
因为练云霄那双瞳孔的缘故，那些教授房事的“通房”会被杀，的确很有可能是因为她们冒犯了练云霄。
那红色的瞳孔，确实会让人对练云霄产生恶意。
二皇子那个愁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太子叹了一口气，道：“只要我们还在，就能继续保护他……”
二皇子挑了挑眉，“不，我们不在老三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老三……他绣的一手花……”
说到这里，太子和二皇子的表情变得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