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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的错，少夫人不要太在意，这人啊，亏心事做多了，就是喜欢疑神疑鬼。”
辰飞鸣边说便陪笑，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但话里话外依旧是对温梦的不信任和不尊重。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吧，”温梦说道：“陈齐当时还说你执意要他娶小于，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
“就当我作为少夫人问的问题好了。”
辰飞鸣看了她一眼，又笑着摇了摇头道：“您还真是不怎么会问问题，我看还是我自己来交代好了。”
然而话是这么说，他后来的叙述却更像是一种自述，交代的客观事实很少，反而他的心路历程很多。
他和渡鸦的孽缘就是他曾经说起的在山中走失那一次开始。
“知道我是渡鸦的人了，你就没怀疑过吗？”辰飞鸣在身份披露以后，头一次正经起来地说道：“我这个年纪不可能是叱咤地下许久的渡鸦二当家。”
“所以……你是顶了谁的身份上来的？”温梦在本子上记录着，看向辰飞鸣问道。
“要是陈齐，这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辰飞鸣扫了温梦一眼，像是有些嫌弃。
“小于的父亲就是渡鸦曾经的二当家，也就是老二。”
渡鸦除了一个挂着名头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主人以外，十部众都是以编号称呼。相互之间只有亲信见过亲信，没有本人见过另一个同一地位的同事。
因此换代的事也只要主人点头，其他人也就只是知道老二的位置换人了，却连从前那个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所以可以实现只要施溁点头，即使是当时年纪不大的辰飞鸣也能坐上老二的位置，帮他控制着渡鸦内部结构不失调。
“主人对这十个人的要求十分明确，第一是不许违抗他的意思，第二就是要帮渡鸦做事做到死，期间如有违背就是死路一条，”辰飞鸣喝了口茶，目光复杂地盯着面前的点心说道：“这几条对于一个组织来说其实并不算苛刻。”
“但是小于的父亲做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因为家庭缘故跟主人提过了几次要请辞的事，想让自己的亲信做接班人，自己带着妻儿去过平凡生活。”
“所以渡鸦的人才用事故掩盖了他们的死，将他们的死制造成了山体滑坡。”
“反正那座山之前就发生过塌方，不是吗？”辰飞鸣无所谓地笑笑，又看向奋笔疾书的温梦。
正因为好奇想要去看个仔细，温梦就猛地一下抬头看着他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渡鸦的？”
“什么时候我成为了那家旅馆的帮厨，什么时候我加入的渡鸦，”辰飞鸣享受着温梦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沉浸在这种只有自己知道一切的快感中。
“我再多告诉你几件事吧，小于已经身死的其他亲人其实也是我杀的。”
“他们不肯搬离那座山，还非要纠缠前二当家的死亡之谜，这就要怪他们自己不自量力了。”
温梦的力道大到差点掐断手中的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得意洋洋在向自己阐述他犯罪史的人问道：“你从来没有为小于考虑过，你知道小于到时候明白这一切，她会有多伤心吗？”
“我不在乎了，”辰飞鸣舒服地窝在沙发里，撑着脑袋看向温梦道：“我话还没说完，小警官，你的问题太慢了，而且毫无价值。”
“还是等我说完一切以后，你再打岔提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