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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怎么回事？”
飞灵瀑下，少女明眸清澈，望着焦急的陶居，她纤细的柳眉，都不禁蹙了起来。
老者一向沉稳，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可这一次，何故如此慌张？
“小姐……”
陶居望着武姜，欲言又止。因为他发现，武姜身边还有旁人。
而且这位黑衣老者，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讲便是，空爷爷他，不是外人。”
武姜看出了陶居的想法，衣袖一挥，已打消了对方心中，所有的顾虑。
“小姐，岭关出事了。整个雄关破碎不说，连镇守，镇守关内的庄晨王爷，也一同牺牲而去。不仅如此……”
陶居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因为他记得，眼前的少女虽非真正的庄姜，可她既然承袭了郡主的名头，那对庄王府，必然是有感情的。
而眼下，作为她便宜爹爹的庄晨，还未蒙面，却已横死。
实在是让人，有些惋惜。
“庄晨死了？”
武空立在一旁，神色凝重。
老三这儿子甚为懂事，他们也是见过的，不然也不会放心让眼前的丫头，去庄王府那么久。
没想到……
“陶居，你继续说，不要停。”
武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镇定的问道。
因为听到这个消息的她，已忍不住想起了那位老者。整日乐呵呵没正形儿的他，此刻恐怕，也心如刀绞吧。
贵妃离去，才不过半月……
“回小姐，南蛮军队虽未踏过岭关，却将庄王爷与一众将领的尸体，挂在了城墙之上。而且他们就在关外，时刻看守。以至于北苍军队，连去安息众位英雄的办法，都没有……”
说起此事，陶居义愤填膺。
他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可以他一己之力，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作为一个北苍子民，他感到了无限的耻辱与痛惜。
而他的这一番话，同样让武姜与武空，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当中。两国交战，却如此对待死者。
南蛮之举，实在令人不耻。
“之前的战事，究竟如何？那南蛮率军者，又是谁？”
当然，比起可耻，武姜更担心的，是其背后的缘由。
她已经知道南蛮起兵的原因，夏若雅是由头，恭子瑜的计划，是诱导。但问题在于，岭关究竟为何所破？
被问及此事，方才还满面潮红的陶居，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小姐，其实这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南蛮以三万军队，便大败北苍十万精锐。而且整体损伤上，并不算大。”
“损伤不大？”武姜瞳孔一缩。
“对，据说那是一支三万人的杂牌军，可其展现出来的威力，却可怕到了极点。”
陶居一边回忆，一边拿出簿子。
“我找到了一名在战场上侥幸存活的士兵，他说敌人就像疯了一样，满眼血红，不顾生死的向他们冲来。即便是中箭，也能继续向前。”
陶居的叙述越发玄乎，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感。
满眼血红，速度极快，而且没有痛觉。
但这些人，却都是活人。
这一切犹如迷雾，环绕在武姜身旁，令她全然，没有头绪。
真的，会有这样的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