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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看向燕如曦，似是在求证这个八卦。
燕如曦所有的愤怒都僵在了脸上，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沈炎问道：“这个小少爷……有这么个人，有这么件事吗？”
燕如曦没有回应，她表情很是痛苦，甚至，她用上了双手，一直摁住自己的太阳穴。
沈炎一脸狐疑的看着燕如曦，他想到了燕小白。
燕如曦也是孩童时期受过很严重的伤，所以才会有了燕小白，不知道燕小白的出现和那个燕家少爷有没有关系。
不过这件事只能等以后再查证了，当务之急，是打开直播渠道，让蒙长生落网。
他开直播渠道，直播他这边的情况给蒙长生看，目的就是为了给蒙长生压力，而在蒙长生他们那边，孟书记也是会打开直播渠道的。
张盛书的利益集团在苏省最大的靠山，在普通人层面来说，应该就是蒙长生了，蒙长生是苏省的三号人物，即便他有一些违规，孟书记也不好处理。
而且，整个过程会很漫长，到了这个级别，从决定处理到公布，起码需要半年或者一两年的时间。
任何新闻都是有时效性的，时间长度最长也就一个月，过了这个月，热度清零不至于，但至少会走掉一半人。
所以，直播让其暴露罪行，是最简单有效的。
除此之外，还可以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张盛书和背后靠山伏法的事，后边的一些工作，那就好开展多了。
民心所向，势如破竹！
那些想借张盛书来阻拦他的人或势力，也自然会瓦解掉。
至于乾陵派这边的余孽，暂时没能清除干净也没关系，这是修道界的事了，普通民众看到蒙长生落马，这件事基本等于结束，接下来绝对是锣鼓喧天的场面。
“你们门派的门主是凝真境后期？那你们门派的实力不俗，为什么会看得上的医院这么一点点利益，据我所知，张盛书家不过是个二流家族。”燕如曦没有回答沈炎的问题，但她也没有一直痛苦下去。
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控制情绪这一点，她比燕如墨要强。
燕如曦不回答，沈炎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了，反正这会儿他也没法找燕家的麻烦，问了也没什么大作用，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吧。
将燕家的事丢在了一边，沈炎招呼崔正杰去开通直播渠道，大概十分钟后，他要用。
“我们门派也不光是经营医院这一块，我们还拿了不少地，还有一些黑市交易，鬼市基本就是我们门派在打理。”中年女人道。
燕如曦轻轻点头。
沈炎也恍然。
鬼市的官方名字并非叫鬼市，而是打着文化交流村的名义，他和很多人都认为，这鬼市明面上搞一些土特产之类的东西，暗地里卖那些违规的玩意儿，这些操作都是偷偷弄的，现在他才知道，鬼市竟然是乾陵公园管理团队在操作。
“你们倒是挺会藏的。”沈炎冷笑一声。
中年女人道：“我们也知道张盛书这种医院不是长久之计，已经在转型了。”
“转型？”沈炎嗤笑了一声。
得亏他一直盯着张盛书，过阵子，张盛书他们转型成功，医院交给冤大头，到时候想要处理，那难度又将几何倍上升。
“门主人在哪儿？”沈炎问道。
门主是肯定要揪出来杀掉的，民众们不关心这个，但他必须关心。
张盛书身后的利益集团真正起着主导地位的，是乾陵派的门主，要是这门主不处理的话，即便蒙长生伏法，还会有洛长生、彭长生、马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