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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男人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一丝颤抖，“你以前……和他认识吗？”
以前认不认识……
这个问题，倒让汐染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若是灵魂碎片本尊，自然是认识，且熟得不能再熟，这样说来，也不能说以前不认识，可若只是这个世界的玄瑾，以前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千夜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汐染。
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的是什么答案。
不管女孩回答认识，或是不认识，于他都是一次打击。
若他们以前认识，那她遇见玄瑾的时间，比遇到他的时间还要早，他的优势不明。若不认识，染染在如此短的时间，对玄瑾的态度就如此微妙，更让他内心慌乱。
然而，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更糟。
女孩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把视线微微移了移，不再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没有，不认识。”
男人的心蓦地沉了沉。
她的眼神在躲他。
刚才与玄瑾对战时受的伤似乎再也压制不住，特别是心口处，疼得厉害。
“好，”
千夜轻轻笑了笑，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声音也一如既往地温和，“染染刚来这里，对魔教还不熟悉，我让人带你随意走走。”
他似乎并没有征求女孩意见的意思，直接就安排了下去。
对此汐染不由有些诧异。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们才刚刚小别重逢，熟悉魔宫这样的事，不应急在这一时，即使他想让她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他也更乐意自己亲自带她。
而不是另外找人。
“来人。”
千夜打开房门，牵着女孩的手走出来。
“教主。”
立时有个青衣下属过来，态度恭敬无比。
那双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眼前的下属，千夜眉宇微微蹙起，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谁让魔教教众全都是男的呢……
为了不让女孩发现自己受伤的事实，只能先支开她。
“带夫人到处熟悉熟悉。”
教主的目光一直落在身上，仿佛一阵阵寒意直面而来，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青衣下属低着头站得笔直，连大气也不敢喘。
“是，属下遵命！”
他连忙恭敬道。
“染染，你先到处看看，我一会儿去找你。”
千夜牵着女孩的手，面上温和无异，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可负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早已握得死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
汐染应了一声。
她虽感到一丝不同寻常，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
“教主夫人，这边请。”
青衣下属恭敬道。
汐染微微点头，跟着那个青衣下属离开。
等到走出院子，身后再也没有教主那阴森森的目光，青衣下属才敢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教主今天对他有些不明的敌意。
不再多想，青衣下属十分恭敬地对汐染道：“教主夫人，属下先带您到咱们魔宫的花园看看。”
在他的认知里，女孩子应该比较喜欢花花草草的东西，那花园也是他们魔教唯一温和的地方了，其他暗杀堂、刑罚堂什么的，太过阴森煞气，万一吓到教主夫人，教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工作，似乎也不不大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