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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脸色铁青地坐在上方，康氏同样神色凝重。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特意说给秋水，或者说是说给吴氏听的。
吴氏打量着杨氏的脸色，与康氏对视一眼才又开口。
“我听秋水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所以这么晚才会急着来找大伯母，这件事毕竟牵扯到我们两房，若不将事情查明，对两房都不好。”
杨氏凝重地点点头，手腕上戴着的佛珠被她捏在手中，来回数着。
“这件事多谢侄媳告知，我会仔细查查的。”
吴氏将事情说明，见杨氏也答应会调查此事，便起身告辞了。
“时间也不早，大伯母今日也忙了一天，我便不打搅了。”
杨氏点点头，康氏起身将吴氏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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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氏回来时，就见杨氏眉头紧皱地沉思着。
“母亲，九弟妹已经送出去了。”
杨氏闻言颔首，“这件事你怎么看？”
康氏对上杨氏看过来的目光，轻声道：
“儿媳在想，这件事应该是冲着二叔去的。”
杨氏点点头，轻叹一声。
虽说话里话外都提到的是金姨娘，可这件事若闹大，毁的不止金姨娘，还有齐二爷。
更甚至齐二爷才是被毁得很多的。
杨氏轻阖双眼，“你说这事算闹大了吗？”
康氏摇摇头。
“策划这件事的人，应该是想借着九弟妹的手将事情闹大，她以为九弟妹善妒，听到金姨娘和二叔有染定会闹到祖母面前，那么这件事只要被嚷出来，金姨娘受了罚，那她就能借机将事情传出去，外面的人当然不能知道得很清楚，但只要打听到金姨娘是真的受了罚，那三分假也成了七分真。”
杨氏点点头。
“只是没想到三房听到后却一直没动静，她也以为失败了，于是便换了一个管不住嘴，没有脑子更容易闹事的人，想要在今日宴会上闹大，到时候都不用她费心策划，这件事就能传遍京城。只是她没想到方姨娘对上的是个有脑子的。”
杨氏缓缓开口，“这个周姨娘，确实心思缜密。”
康氏也点头附和，“儿媳也觉得，说起来今日她还帮了我一个忙。”
杨氏询问地眼光看向她，康氏便将今日湖边的事说给了她听，还特意提到周姨娘发现异样的事。
杨氏听完轻叹道：“能被长公主看入眼的，果然不是一般人，原本我以为她是凭她那张脸，却没想到是个聪明人，这般模样的却做了妾，也是可惜。”
康氏也点头同意，但这也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人是三房的，她们大房也管不着。
“这件事先不要惊动，既然她没有得逞，想必还会有第三次，让人暗中盯着绍成的院子就行。”
“母亲是怀疑？”
杨氏冷笑一声，“能这般记恨他的，定然是他院子里的那些，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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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进来的时候，周年湘正在沐浴。
蒹葭见到她，心中疑惑，忙上前迎到。
“春华姐姐来，可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春华和善地笑了笑，问道：“周姨娘现在可方便？”
蒹葭刚要回答，周年湘就披着湿发出来了。
春华见到她便行礼，“周姨娘。”
周年湘自然猜到她现在来的目的，点点头吩咐蒹葭，
“蒹葭，将院子里的人都叫进来吧。”
蒹葭一脸疑惑，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照做了。
周年湘坐到榻上，白露和司琴拿着帕子替她擦拭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