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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绫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场内的窃窃私语。
卿卿站在濯砚身后侧揣着手，垂眸看起来相当漫不经心。
嗯？等等，他是不是……
“站着睡觉的本事…该说不愧是鸟类吗……”南月眠的嘀嘀咕咕表明厉寒绫确实没有看错。
卿卿真的站在原地睡着了。
白泽给他们留下了很多的讨论时间，直到议论声渐渐稀落后才再次开口。
“除却神祭之外，大人从不会离开暮澜山谷。
“纵然我再三向外解释本届神祭不可前往，但因密令只有我一人，大人也始终沉默不言。
“没有正式下达任何命令，包括在他身边的第二界神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于是那届神祭照旧，而早先布下的天劫依旧如约落下。
“无人归还。”白泽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沉默。
“传闻……那时的族长就是你扮演的吧？”雨清沉默片刻，看向了依在濯砚身边的养父，皱眉道。
若不以身入局，帝族绝不会上当。
“在下确实代族长前去主持神祭，而当年族长受困前给予的护身符助在下于天劫前逃离回归族内。
“当时重伤现今仍存有暗伤未愈。”养父点了点头，表示他确实是险些见证了天劫的存在。
但差不多也算见识过神祭之战？
“神祭之战……天劫降世完全是既定结果？”雨清本想问当时战况，但很快琢磨到事情可能并非传说中那样。
是灵族杀过行为导致的天劫。
“是大人亲自引来，向各族谢罪。
“为创世时期几近灭世之举。”白泽点了点头，肯定道。
“天谴呢？还有，大人为什么要专程派遣灵族医脉前往沧峰界？”沐栖梧皱眉追问。
白泽垂眸陷入了沉默。
生而知之真是……
“当然是为了防备复生之术失效呗~”在白泽犹豫之时，雨星云已经给出了答复。
“你之前那通诡辩里面就没一句真话。”濯砚撇了撇嘴。
“嗯……起码你在诚实这块的确有待斟酌。”沐栖梧略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濯砚，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
要么是直接在说谎，要么就是将话题旁引。
没什么实话，有也无关。
看着认同濯砚说辞的沐栖梧，白泽有些意外的看向濯砚。
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思路，看向沐栖梧。
“目前来说，神祭之后大人确已身死殉道。
“而支使少许灵族和紫幻族前往沧峰，大概也是避免两族因谗言而受天劫彻底覆灭。”白泽摸着下巴，垂眸思索着。
“嗯，错在我身。
“若是不听大祭司所言，没放心不下大人想必灵族与紫幻一族也不会因此几近覆灭……”帝墨澜也有些失落。
耷拉着耳朵尾巴，一副恹恹的样子。
“来。”看着难过的帝墨澜，沐栖梧对它伸出了手。
帝墨澜歪头看了看沐栖梧的手，又看了看他。
前爪略有些迟疑的搭在了沐栖梧掌心。
沐栖梧笑着将它抱在怀里，狠狠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派遣一事已明，所以天谴呢？
“神祭之战，实际应当是没什么争斗在的吧？”沐栖梧抱着帝墨澜，皱眉看向现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