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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意识到这一点，但还是让天阳子的脸色再度泛白，也明白这夺舍多半是失败了。
没办法，他是灵魂体，生前实力也就那样，死后尽管依靠七连水晶殿能够夺舍。
可一旦让方辰反抗过来，进入持久对抗，他必输无疑，更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也就安心。
当然，他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告知。
就算是之前和天阳子聊天，方辰也是下意识避开这件事情。
也非他故意为之，而是他将小塔当做最大的秘密，有关它的事情不会告知任何人，哪怕再信任，知道小塔之人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再无夺舍可能，天阳子却是仰天而笑，这笑声持续许久，更是笑着说道：“我的好徒儿，是不是又吓了一跳？
师尊啊，就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就跟之前一样，莫要惊慌。”
见方辰一脸冷漠的望着自己，他又感慨道：“见你这般谨慎，更有着如今这般实力。师尊对你的表现很是满意，你可以出师了！”
只是对此，方辰依旧冷冷的盯着天阳子。
天阳子见方辰依旧这般表情，笑道：“怎么？我的好徒儿，你不会以为为师是因为没办法了这才向你求饶？
你也不想想，以师尊的实力，你对抗得了吗？别忘了你进入大殿时，便被为师轻松束缚，无法逃脱。”
而这一次，方辰开口了：“若是弟子猜得不错，师尊为我觉醒意根，已然将这七连水晶殿大半能量用光。至于剩余的力量，都用在夺舍我身上了，对吧。”
天阳子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强颜欢笑道：“我的好徒儿，若真如此，师尊就会等到七连水晶殿恢复之后，再夺舍了，是不是。”
“因为这七连水晶殿恢复的时间不会太短，你也知道我不会也不能在此逗留。所以觉醒意根是我最为松懈，最疲惫的时候。
如果错过，很有可能就不会再有这般机会，对吧。”方辰道。
天阳子还想说什么，方辰则道：“若是师尊能够现在再将我束缚，我便信你。”
见再度被揭穿，也明白方辰不会再信他，天阳子长叹一声，无奈道：“我的好徒儿果然是长大了，再也没法糊弄了呀。”
“你究竟，是不是我师尊？”
方辰再度质问。
哪怕到现在他依然无法辨别出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师尊！
天阳子笑道：“怎么？难道我是真的，你就能够饶我一命不成？”
方辰沉默，并未回答。
但天阳子已然从对方坚毅的目光中看出其决定，不由得一叹：“果然长大了呀。”
他索性不再继续维持，手缓缓从方辰的天灵盖上收回。
顿时，想要夺舍方辰的力量从起灵海当中退走。
但方辰依旧警惕，巩固灵海，并用神魔、太初、混沌之力进行一场大清洗，保证灵海当中再无对方的一丝残留。
果然，很快方辰在灵海一处边缘之地发现对方留下的一抹力量痕迹，明显还打算垂死挣扎。
冷哼一声，将其摧毁。
当感受到自己的后手已然被发现，天阳子像是颓废般叹了口气，笑道：“长大了呀。”
“现在能说了吗？”
在扫荡三遍，并将体内所有位置包括小塔等等检查后，方辰这才开口望着明显已经稀薄很多的天阳子。
天阳子笑道：“自然是。”
方辰心中一颤，拳头都忍不住紧握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