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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您怎能色令智昏唔唔唔……”初一不忿刚开口，初二立刻捂住他的嘴，“那一定是初一记错了。”
谢危止撩开床榻，钻了进去，隐隐透出的期待倒像是个少年郎，一时间晃晕了初二的眼。
虽说谢危止是受毒发的影响，性情失控，可他好像比过去这么多年来都开心，哪怕这些都是建立在虚假的面具之下。
初二灭了内室的烛火，硬是拽着初一到了书桌前，“你老实呆着，别打扰我干活。”
初一烦躁的翻着这一堆账本，“你又不是沈棠的管事，为什么要帮她看？”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谢危止让的，说的好像他多乐意一样。
他揉揉馒头的脑袋，“馒头，你看好他，别让他影响到我给你娘亲看账。”
“喵！”无精打采的馒头立马直愣起来，一个用力就从初二怀中跳到初一脑袋上，“喵喵！”
“啊！什么啊，什么爹爹娘亲，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了！”初一不满，馒头直接一拳头砸过去，“喵喵喵！”
他们一直都很亲，非常亲！
诅咒他们关系的都是蠢货！
馒头气不过，一顿猛揍，初一委屈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咽的不敢说话了。
而初二随手翻开账本时，错愕的怔在原地，片刻才讶异的查阅。
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认真，从不敢置信到震惊，最后变得深重，隐有钦佩。
天色微微亮时，初二靠在椅背上，呆滞的看着一堆账本。
眼看着雪停了，他慢慢起身，抓住昏昏欲睡的初一就走，“行了，莫要让夫人发现我们。”
临走，初二越过屏风朝内室看了眼，若非看见这堆账册，他恐怕很难相信一个女子有如此经商的才能和前瞻性。
通过她对北方商业形势的判断，谢危止针对北方的计划成功性又高了三成。
期间，他们只要加以辅助沈棠完成商业版图的扩展，就能以最小的投入和牺牲掌控北方权势。
最重要的是，沈棠对谢危止实在太大方了，随手都是十万百万，这比初二辛辛苦苦运营私产轻松多了。
“喵～”
离开相府后，馒头十分不舍的摇爪子，初揉揉它的脑袋，“行了，有你爹在，你迟早到你娘怀里去。”
虽说谢危止不用吃软饭，但有一个轻松就能吃软饭的主子感觉还不赖，他有种马上要脱离苦海的强烈预感。
等回去后，按照沈棠的思路，初二打算小投一把，给他没用的哥哥攒点私房钱娶媳妇，也给馒头攒点猫粮。
初二打着哈欠，突然指着天边说，“哇，初二你看，出太阳了，天气终于好了！”
初一不禁想到沈棠在账本上特别标注的炭和棉衣，“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派人调查下北方局势。”
“能有什么好调查的，北方今年风调雨顺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初二一脚踹出去，“让你去就去，哔哔个没完。”
沈棠投入数百万两的生意，绝对没那么简单，趁早计划与她达成合作，这样也能以防万一，省的她发现陈志是谢危止就跑路。
那样损失更大。
相府，沈棠被吵醒。
“贱人！你出来！你有本事害我，为什么不敢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