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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杨文学当爹了！(第1/2页)
沈砚在朝阳菜市场转了一圈，他挑了几个水灵的白萝卜，又顺手买了一把水芹菜。
随手把菜往网兜里一塞，挂在自行车车把上，踩着脚踏板，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骑去。
晚风刮在脸上生疼，四九城的天儿是越来越冷了。
路过九十五号院大门。
阎埠贵正抄着手，缩在门槛后头，探着脑袋往胡同里张望。
大老远瞧见沈砚骑车过来，阎埠贵的视线死死钉在车把的网兜上。
白萝卜？水芹菜？没肉？
阎埠贵心里顿时盘算开了，“嘿！瑞华还说你家顿顿大鱼大肉，这不也跟着大家伙儿一起啃上了萝卜白菜？”
他背着手，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转身回了屋，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沈砚瞥见阎埠贵那副德行，根本懒得搭理，推车稳稳跨过九十四号院的门槛。
反手把院门一合，把自行车停在屋檐下，提着网兜径直走进厨房。
意念一动。
“叮！二百点声望值扣除！”
案板上瞬间凭空多出五斤带着骨髓的宁夏滩羊羊蝎子。
羊脊骨斩得大小均匀，肉质厚实，骨髓饱满丰润，一看就是顶级的硬货！
沈砚挽起袖子，把羊蝎子倒进大木盆，接了半盆拔凉的井水，仔细清洗掉表面的骨渣和血水。
大铁锅里添上凉水，羊蝎子冷水下锅，丢进去几片生姜和葱段，倒了一点汾酒去腥。
灶膛里干柴烧得很旺，水一开，灰褐色的浮沫翻滚着浮了上来。
沈砚拿漏勺把浮沫撇得干干净净，捞出羊蝎子，沥干水分备用。
大铁锅洗净烧热，舀了一大勺雪白的猪油下锅化开，葱段、姜片、蒜瓣下锅，热油一激，刺啦一声，香味直冲房顶。
沈砚反手从陶罐里挖出两大勺秘制红油豆瓣酱，又抓了一把干红辣椒，铁铲快速翻炒，红油翻滚，辛辣浓郁的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羊蝎子倒进锅里，铁铲上下翻飞，羊脊骨迅速裹上一层油汪汪的红亮色泽。
顺着锅边烹入一勺头抽，肉香混合着酱香，顺着热气全逼了出来！
沈砚把烧开的热水倒进锅里，水面刚好没过羊脊骨。
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按比例配好，用纱布一包，扔进沸腾的汤里，大火烧开。
等红汤翻滚，沈砚把整锅羊蝎子连汤带肉，一股脑倒进红泥小火炉上的粗陶砂锅里。
盖上盖子，炉门半掩，小火慢炖。
不到半个钟头。
那股子鲜辣的肉香，夹杂着羊脂的醇厚，顺着墙头，直勾勾地往隔壁九十五号院里飘！
前院。
阎埠贵正坐在桌前啃着窝头，突然鼻子猛抽两下，那股子醇厚的羊肉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阎埠贵手里的窝头“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羊肉！他沈砚不是没买肉吗？！”
他咽了一口唾沫，肚子咕噜噜响成一片，刚才还觉得舒坦的心里，此刻仿佛有猫爪子在挠。
刚才那点得意劲儿全没了，心里酸得直冒泡。
中院，何家。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的大勺舞得飞起，锅里炖着的鸡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今晚王媒婆要上门送姑娘照片，他特意使出浑身解数，准备了几个硬菜撑撑场面。
正忙活着，一股浓郁的羊肉辛香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勺子都顿住了。
“嚯！这味儿，一准是沈叔家炖羊肉呢！这香料，这配比，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锅里刚才还觉得油亮亮的炖鸡，忽然觉得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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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算了，好歹是只鸡，今晚把王媒婆伺候好，明儿给咱介绍个俊姑娘！”
九十四号院。
沈砚根本不在乎隔壁怎么想。
他趁着砂锅慢炖的功夫，洗净双手，在案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面粉，又舀了两碗雪花粉，打入一个鸡蛋，加了点盐，兑水和面。
双手用力揉搓，面团在手底下变得光滑柔韧，擀面杖来回推拉，面饼越擀越薄，最后叠成几层。
沈砚抄起菜刀，手起刀落。
“笃笃笃！”
案板上切出一排宽窄一致的手擀面，这面条最后下进羊汤里，等吸满了汤汁，绝对比肉香！
面条刚抖散铺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师父！师父您在家吗？”
沈砚放下菜刀，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院门口，门刚拉开一半，徒弟杨文学就急吼吼地挤了进来。
大冷天的，杨文学跑得满头大汗，脸红得像块红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出什么事了跑这么急？”沈砚看了他一眼。
杨文学话都说不利索了，两只手在身前乱搓，突然双腿一并，结结实实给沈砚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师父！秀芹有了！”
“我要当爹了！”
杨文学嗓门大得震耳朵，高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走上前，手掌重重拍了拍杨文学的肩膀。
“好小子！这是天大的喜事！”
杨文学直起腰，咧着嘴傻乐，手足无措地比划着，“今天我妈带着去医院查的！大夫说胎象稳当得很！”
沈砚点点头，“行！既然有了身子，以后家里的活你就多担待点。”
“铺子里的活，我让赵德柱给你调一调，多抽空照顾照顾秀芹。”
杨文学眼眶一红，抬手抹了一把脸，“师父，谢谢您！这都是您给的福气！”
“要没有您这块金字招牌，没有您教我手艺，秀芹哪能看上我？我们老杨家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正说着话，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雪推着自行车跨进院子，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头装着七八个红彤彤的苹果。
她穿着笔挺的警服，鼻尖冻得有些发红，看见院子里站着的杨文学，有些意外。
杨文学极有眼色，赶紧转过身，站得笔直，大声喊了一句。
“师娘好！”
秦雪被这声中气十足的“师娘”喊得脸颊一热，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把自行车靠在墙根，连声恭喜。
“这可是大喜事！秀芹身体怎么样？反应大不大？”
杨文学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挺好的，就是有点馋酸的，师娘，我得赶紧回去给我爹娘报喜去，他们还不知道呢！”
杨文学脚底抹油，转身上了门槛，“师父师娘，你们歇着，我先回了！”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绝不留下来当电灯泡。
秦雪看着杨文学跑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文学，当了爹还毛毛躁躁的。”
她转过身，提着苹果走向堂屋。
刚走两步，脚步就顿住了，目光死死盯在屋檐下的红泥小火炉上，粗陶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盖子边缘溢出一圈红亮的汤汁。
沈砚走上前，拿抹布垫着手，一把掀开砂锅盖。
红汤翻滚！
羊脊骨上的肉炖得软烂脱骨，骨髓晶莹剔透！
鲜辣霸道的肉香直冲面门！
秦雪盯着那锅红汤，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