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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帅营中只有李绩一人，得知情况后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席上，呆若本鸡。
尽管心里边早已经有了准备，但当真正得知这一消息的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中仍旧是一片空白。
被枭首...那尸首更是在突觉的各个部族之间传看!这就是莫太的耻辱!
“欺人太甚!”
李绩一脚就将身前的小案桌踹翻，双目充血，看上去怒不可谒。
那个斥候也且露悲愤之色，低头不语。
“茂公，发生了什么事?”
牛进达也听到了动静，匆匆走进。
见到里边一片狼藉，他不禁拧了拧眉，李绩性子沉稳，一向都能沉得住气，如今又是为何在大发雷霆。
“他...他死了，尸首异处!”
李绩一脸苦涩。
“他?!”
牛进达吃了一惊，很快也是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怎么了?”
帅营中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自然也陆陆续续将其余的人吸引了过来。
程老妖精、段志玄等人率先闯入，就见到李绩、牛进达两人失魂落魄、长吒短叹。
“什么情况?”
老段那也是个暴脾气，一把就将那个斥候给拎了起来。
“去去去，赶紧撒手!你这样让他怎么说?”
程咬金恶狠狠一瞪。
“咳咳!”
那斥候也是倒霉催的，无故遭殃，咳嗽了几句总算是缓过一口气，也没有多废话，迅速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怎么怎么可能!”
程老妖精脸色铁青，面目狰狞。
“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又一把将那斥候给拎了起来，看那样子，怕是都有直接掐死的架势。
“老匹去上你在做什么?”
段志玄喊道。
“咬金!”
“休得造次!”
李绩、牛进达也都反应了过来，大喝道。
程咬金喘着粗气，也稍冷静了些、将那斥候放下。
“这...全是属下亲眼所见!那个突觉狗的名字叫哥舒尧，是他亲手将大将军的头颅，给砍下的!”
许是想到那凄惨的一幕，他也有些哽咽，低着头，泣不成声。
“兄弟，对不住了。俺...”
程老妖精情绪也极为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含着热泪。
“没事的!程将军，大将军死的太惨了!亡魂更是不得安息！咱们...咱们一定要替他报仇!”
这个斥候握紧了拳头，擦了擦泪水道。
“一定，一定!”
程咬金语气笃定，脸上也满是哀伤，往外边走去。
“咬金，去哪?”
“去将这消息告知他们。”
这件事儿太大，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程老妖精径直就往秦琼的帐营走去。
经过这两天的调养，秦叔宝的身子骨也好上了一些，最起码也是悠悠醒转，没有继续昏迷。
这也得亏他年轻时打下的底子不错，倒还能折腾地起!
秦怀玉、韩如雪、秦万清也在一旁照顾着他，陈乾、周正则是一直守在韩如雪的身边，寸步不离。
程咬金匆匆走进，脸色看上去极为难看。
“发生了什么事?”
秦琼拧眉道，也不知为何，见着这幅模样的程老妖精，韩如雪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有...有消息了...”
程咬金张了张嘴，还有些嗫喏，又瞅了几人一眼，终究也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说吧!迟早都要面对的！”
秦琼深吸了一口气。
“他...被枭首示众!”
程老妖精阴沉着脸，言简意赅。
枭首示众上！
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如同平地里的一声惊雷，在几人的脑海中炸响，让他们都是呆愣在了原地。
韩如雪身子在发着抖，那双如水般的秋眸很快就被泪水打湿，眼中仍旧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丫头，我一定会回来的！”
“哭啥哭?放心，想杀我的人，还早了几百年呢!”
“等我回去!就嫁我，可好！”
“记得不要饿着小圆圆了，把圆嘟嘟的小脸蛋都给饿瘪了，多招嫌的事儿?”
...
那一声声、一句句，犹如还在耳边回荡着，尤其是李秋那极为灿烂、还故作轻松的笑容，更是让人为之泪目。
“你，你不是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
韩如雪终于没能忍住，蜷缩着身子蹲在角落中，极为无助地哭着。
提心吊胆了这么两天，虽说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但当真正得知这一消息时，又有谁真的能够无动干衷?
没有人过去打扰，这时候说再多的话都是徒然!
陈乾、周正的身子仍旧挺得笔直，那一双双面具下的眼眸也变得嗜血，浑身笼罩在无比的杀气之中。
他们脑海中已然充斥着嗜血的念头，就连那战矛也在发着哀鸣!
“唉！”
秦琼也是长叹了口气，虎目中更是蕴含着热泪，其余几人更是如此，一股浓浓的哀意、悲愤还在弥漫。
就连程咬金的眼眶也再度湿润，还背过了身子去，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枭首示众！
这个下场未免也太凄凉了些，没有人敢去想象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究竟经历了什么。
越想，那心也就越痛!
一抽一抽的，就跟被人死死捏住了一般!
当娘子军的缪兰几人进来安慰韩如雪时，就见着她神情木然，眼眶也是通红一片，呆坐在地上，浑浑噩噩，整个人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将军！”
缪兰轻声唤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让她静一静吧。”
秦琼叹了口气，示意大家伙儿都出去，他自己也是在秦怀玉的搀扶下，走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