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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脸色阴沉的盯着她。
“四公主是否知晓那只黑色灵兽的来历？”
发出的声音更是令权寒。
四公主浑身颤了颤。
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是她无法逃离，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当时只不过是想给那个傻子找点儿茬，哪知道那只黑色灵兽会那么厉害？
连凌都输给了它。
“……”这特么哪里是灵兽，分明是神兽。
她瑟缩着不敢吭声。
生怕凌拿她撒气。
在凌的威压之下，四公主害怕极了。
她感觉，此刻的凌与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此刻，好像随时能化身为一个魔头。
她努力平静道。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你要是想报仇，应该去找那个傻子，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凌阴沉沉的开口，“四公主可知，都是因为你，我才去了公主的宫殿，才会与那只黑色灵兽开战。
如今，四公主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吗？”
若不是她偷溜到他的宫殿，跟他了那么多，故意诱导他去公主的宫殿。
他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不仅输了，就连宫殿也塌了。
以后在这界，再提及他凌，不会再他如何如何厉害，只会讨论他如何如何的丢人，输给一只灵兽，自己的宫殿也没能保住。
这可真是一个让所有上仙津津乐道的八卦啊！
四公主站在那儿，心情复杂。
她眼神闪了闪。
想辩解，又不敢辩解。
她特别想斥责他，明明是他自己没本事，打不过那只灵兽，现在反而怪她？凭什么！
有本事自己打赢那只灵兽啊！
但这些话，她现在不敢。
万一刺激到凌，他直接把她弄死怎么办？
毕竟，凌当了那么多年的战神，杀死她，还是挺容易的，而且她身边也没灵兽守护。
她只能弱弱道，“你别生气，上仙们的记忆都是短暂的，何况，这次只能算那只黑色灵兽运气好。”
凌嘲讽的笑了笑。
“四公主不用害怕，我还不至于对你动手，没必要如此紧张。
至于其余的上仙，我会留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
四公主很识趣，“……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我会尽力而为，毕竟，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你，对吗？”
凌嗯了一声，极其敷衍。
“四公主有这个觉悟，最好不过。
我需要四公主与我合作。”
四公主是个聪明人。
秒懂他的意思。
也懂了他刚刚的质问。
他不过是想把她拉到同一条船上。
她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她的身份，对于凌来，大概很好利用。
这一瞬，她也没那么害怕了，反倒是笑了笑，“我们一直都在同一条船上。”
她往凌怀里凑了凑。
到底是自己念着多年的人，就算现在处于这种情况，四公主对他，仍旧有着几分占有欲。
凌冷嘲着把她推开。
“四公主不必如此。”
他对美色，没什么兴趣。
能让他动心的，只有权势与名利。
四公主磨了磨牙，“…………”
她如此主动，他居然还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