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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燎说完这话后，心脏狂跳不已，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表明心迹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但万一呢？举世眺望，这世间任何一个女人听到一国皇帝如此真诚实意的表白，总应该会露出几分感动又激动的心情吧。
所以凤燎也在忐忑不安的等着。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微微皱眉，眼底一片清明，好像一点也没有沉浸在爱情内的晕头转向，倒是严肃的蹙了蹙眉，旋即扭头跟他四目相对，随后问道。
“我反过来问，我今天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你觉得我利用你甚至把你当做棋子，你还喜欢我？你是什么心态？你又喜欢我什么？这脸？还是性格？我又没钱，你也不可能是喜欢钱，哦，对了，我是圣凰气运，你喜欢有这种气运的人，为你所用。”
“不是。”凤燎当机立断的反驳道。
“那你喜欢我什么。”少女满目疑惑。
喜欢什么？这个问题太具象了，让凤燎满脑子有些茫然，脱口而出一个字：“脸。”
对，他挺喜欢她说话时的神情，还有她的笑容，那么，大概就是脸。
“君香缇跟我长得一样。”君衡波澜不惊道。
凤燎的表情僵了一秒，赶紧补救道：“性格。”
君衡揉了揉眉心，一脸心有戚戚焉的道：“我的性格明显不是你的菜，你很恨我，这么说谎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还是现在需要我感动的痛哭流涕跟你抱头痛哭，然后你狂笑着一脚把我踢开，说朕终于大仇得报比较好呢？”
凤燎：“……”
君衡眨眨眼，冷不防的摸着下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懂得，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出。”
配合……
配合他演一出狂笑着一脚踢开感动的痛哭流涕的她的画面？凤燎看着她嬉皮笑脸冷静的不像话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之间，好像，完了。
凤燎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滚吧，天涯一别，永不再见。”
君衡一听，立刻站起身，没想到皇上主动让她滚，她笑眯眯的道：“再见。”
还格外悠闲的摆了摆手，做了挥别的姿势。
然后就拉上面罩，在即将天光大亮的皇宫中，犹如一只黑色的飞燕，悄无声息的离去。
凤燎望着东方的鱼肚白，在慈宁宫门口的花台上坐了很久的时间，直到慈宁宫的宫女起床开始洒扫，看到坐在那发呆的凤燎吓了一跳。
赶紧行了礼。
凤燎摇头，掸了掸衣摆，起身，面无表情的往甘泉宫走去。
他脑中一直在思考她提出的问题，到底喜欢她什么？
脸。
就如她说的，跟君香缇长的一样，确实够美。
性格，性格在他的眼底，烂透了。一点都不温柔贤淑，也不够体贴，更不会小鸟依人的撒娇卖萌……他喜欢她什么。
圣凰气运吗？
凤燎仔细想想，好像自己并没有很在乎这个气运……也对一统整个大陆没兴趣。
当时想得到圣龙气运，只是因为要配得上她。
那么，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甚至脑回路奇葩的女人，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怎么都思考不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