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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霖愣了下。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苏菡一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忽然意识到苏菡一应该是不情愿让他给她剪头发，否则不会不安成这样。
陆湛霖缓缓放下手里的剪刀，轻声开口：“若是不愿意，便算了。”
苏菡一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你剪吧，随便剪。”
用一头短发，换她自由呼吸，是值得的。
大概陆湛霖消气后，他身边就不再会有低气压了。
陆湛霖顿了下，缓缓道：“我不会剪头发。”
“剪短就行，我要求不高。”苏菡一说。
她递给陆湛霖的是普通剪刀，不是专业理发剪，随便剪剪就行了。
她不太讲究发型。
既然苏菡一都这么说了，陆湛霖便决定试试，他不能让苏菡一在那乱来，戳伤了自己怎么办？
“拿条毛巾给我，还有梳子。”陆湛霖说。
苏菡一拿了条毛巾给陆湛霖，陆湛霖接过毛巾，就围在苏菡一脖子上，免得细碎的头发落进去。
陆湛霖用手指比了段距离，问：“剪这么长可以吗？”
苏菡一连连点头。
陆湛霖挑起一缕头发。
小姑娘头发其实一点都不长，很柔顺，带了点洗发水的味道。
应该很好修剪，陆湛霖默默的想。
苏菡一坐在那，听着剪刀在头顶上的动静，总觉的发虚，陆湛霖能剪好吗？
一会儿后，苏菡一忍不住问：“剪好了吗？”
陆湛霖迟疑着开口：“没有，再等下。”
无聊的苏菡一开始抽烟。
又过了会儿，苏菡一又问：“好了吗？”
陆湛霖更加迟疑了：“很快，马上就好。”
苏菡一继续点烟，默默的想，剪了半天都没剪好，看来很细致啊。
又过了会儿，苏菡一都有些困了：“还没好吗？”
这次，轮到陆湛霖心虚极了：“还、还没。”
苏菡一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眼角瞥到地面上有不少黑色头发，心中惊疑不定，下意识摸了摸头顶，立刻就慌了，连忙拿出镜子。
照到镜子的瞬间，苏菡一就哭了，扭头推了陆湛霖一把：“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太丑了！
她头发真的太丑了！
狗啃的都比这好看！
陆湛霖毫无防备，倒在床上，刚一起身，就看到苏菡一在那抹眼泪，也慌了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觉得不对称……
修修剪剪就变成了这样……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随便剪，你就随便剪吗？你看看我现在什么样子！真是丑死了！”
苏菡一真是难过极了。
她现在头发比板寸长不了多少，还长长短短的不整齐。
她一定是疯了！
才会那么信任陆湛霖！
她现在连半点姑娘样都没了，十足的假小子！
苏菡一更想哭了。
陆湛霖继续笨拙的安慰，轻轻的拍着苏菡一的肩膀：“不丑，不丑，真的不丑，我觉得挺好看的。
“你闭嘴！”
苏菡一恶狠狠的瞪了陆湛霖一眼，再次用力推开陆湛霖。
这次陆湛霖有所防备，没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