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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的声音还在继续，却与祁少康脑海中的声音重合。
那个流连于梦境的古怪声音，却说过和面前女子类似的话。
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父皇。
除掉一切可能对你不利的眼线。
最好永远独善其身，若是想要这皇位，就建立自己的势力。
……
诸如此类的警告，梦境里的那个声音从未断过，可自己从未当做一回事。
依旧相信父皇辅佐父皇，只是盯梢眼线留他们性命，更加不愿建立自己的势力……
但面前的女子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梦镜中的那个声音说同样的话？
难道她也可以预知将来事？
那是否她也已经看到了自己与她的悲惨结局？
“王爷，王爷？”
顾舒的呼唤将祁少康拉回现实。
“是又如何？”祁少康装作不在意道，“生于皇家，本就该做好为天下牺牲的准备。”
“可这天下，是你父皇的天下，将来有可能是太子的天下，与你又何干？为何要你牺牲一切换他们的一世安稳？”
祁少康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感觉她的面容仿佛又清晰了几分，自己竟然能看清她的眼眸了，是一双好看的杏眼，此刻正生气的瞪圆了。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一切？甚至不惜假扮太子，就是为了传那些流言？”
“我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顾舒气鼓鼓地在桌边坐下，“你知不知道那些眼线本是想来陷害你的，我不过是将这大礼送给了你大哥。”
“你别觉得太子委屈！”顾舒打断正欲开口的祁少康，“你的父皇，只是表面上看中你，背地里，还是更中意你大哥。他越是将你捧得高，将太子踩得低；越是能引起朝臣对你的不满，和对太子的支持！”
“对你不利的流言一旦传出，你的父皇，绝对会暗中做手脚，帮着你的好大哥一起，踩着你上位！”
面前的女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痛心疾首的警告，祁少康却已听不进一个字。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怕是自母妃过世就没再有过了。
一个人不求回报的为自己好，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传出于我不利的流言？”祁少康嘴角微扬。
“我、我……”顾舒一时语塞，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又不想此刻输了气势，“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还质问我，你……”
祁少康突然将顾舒拉入怀中，紧紧抱住，“谢谢你！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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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
“你还有脸来见朕！”
祁皇看见太子出现在御书房，顿时怒火中烧。
“你已经是太子之位了，你还有何不满？为何还要生出这些是非？白白让那些安王一党抓着话柄！”
“父皇，儿臣没有！”祁少文急急地解释道，“儿臣命人彻查此事，发现是有人故意放出谣言，怕是有邻国的细作藏于普通百姓之中，对这些流言煽风点火！”
“当真？”
“父皇，儿臣绝无半点虚言！”
“难道安王真的和司徒卿勾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