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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朝廷太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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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蒙哥汗的命令已下,众将领也只能领命。他们知道,这是蒙哥汗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艰难也最明智的决定。
    很快,撤军的命令便传达了下去。
    蒙古大营开始骚动起来。
    旌旗缓缓卷起,营帐被快速拆卸,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仅仅半日时间,原本绵延数十里的蒙古大营,便开始缓缓地向后方移动,如同潮水般退去。
    襄阳城头,郭靖、黄蓉、鲁有脚等人望着城外逐渐远去的蒙古大军,脸上露出了惊讶而又欣慰的笑容。
    “靖哥哥,蒙古人……撤了?”黄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郭靖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蓉儿,他们果然是耗不下去了。过儿的土豆,救了襄阳城啊!”
    鲁有脚乐得合不拢嘴:“嘿!我就说嘛!有杨少侠的土豆,咱们襄阳城就是铁打的!蒙哥汗那厮,还想耗死咱们?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襄阳城头,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胜利的喜悦。
    蒙古大军的营帐已然消失在地平线尽头,只留下黄沙漫天,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城内,沉寂了一个月的压抑气氛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此起彼伏的笑语。
    百姓们奔走相告,互相拥抱,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孩童们在街上追逐嬉闹,妇女们则忙着准备丰盛的晚餐,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烟火气。
    “蒙古鞑子终于滚蛋了!”
    “多亏了郭大侠和黄帮主,还有杨少侠啊!”
    “是啊!尤其是杨少侠,那神箭和神物土豆,简直是天降神兵!”
    各种赞美之声不绝于耳,杨过的名字被无数次提起,成为了襄阳城百姓心中新的英雄。
    夜幕降临,郭府内灯火通明,一扫连日来的紧张与凝重。
    郭靖特意设下了家宴,为杨过接风洗尘。
    桌上摆满了黄蓉亲手烹制的菜肴,虽然比不上蒙古人的大鱼大肉,却也色香味俱全,透着家的温馨。
    “过儿,快坐!”
    郭靖招呼着杨过入座,脸上是久违的轻松与慈爱。他端起酒碗,亲自给杨过斟满,然后举起碗,真诚地说道:“过儿,此番蒙古撤军,襄阳城得以保全,你居功至伟啊!若不是有你的复合弓和那土豆神物,只怕我们还真无法支撑下去,更别说逼退蒙哥汗那厮了!”
    杨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举起酒碗与郭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他从容不迫地放下酒碗,沉声道:“郭伯伯言重了。守城是全城将士和百姓齐心协力的结果,绝非过儿一人之功。复合弓虽利,也需将士们奋勇杀敌;土豆虽能饱腹,也需郭伯伯和郭伯母调度有方,才能供应全城。若无大家同心同德,襄阳城又怎能安然无恙?”
    黄蓉坐在郭靖身旁,她微笑着说道:“过儿说得对,守城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不过,你的复合弓确实是奇思妙想,那土豆更是解决了燃眉之急。这些日子,城中将士和百姓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郭府内的家宴在温馨融洽的氛围中继续。
    郭靖与黄蓉频频举杯,向杨过表达感激与赞赏。
    杨过始终保持着谦逊与从容,言谈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色也愈发深沉。
    郭靖夫妇与杨过又聊了些家常,才各自散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襄阳城内外一片繁忙。
    蒙军撤退留下的狼藉,需要尽快清理。
    将士们忙着收缴战场上遗落的兵器甲胄,百姓们则自发组织起来,修缮被破坏的房屋,掩埋战死的将士和无辜的平民。
    城墙上的血迹被冲刷干净,断裂的旗杆被重新竖起,城门也再次缓缓开启,迎接着久违的商旅和归乡的游子。
    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襄阳城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平静,只是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提醒着人们,和平来之不易。
    这日午后,郭靖正在府内与黄蓉商议城防布防之事,管家阿福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高声禀报:“郭大侠!郭夫人!朝廷的天使来了!说是奉旨前来宣旨嘉奖!”
    郭靖闻言,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光芒:“天使?快!快快有请!”
    他原以为朝廷会因战事吃紧,无暇顾及襄阳,没想到竟会派天使前来嘉奖。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对守城将士和百姓的莫大鼓舞。
    阿福领命而去,郭靖则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亲自迎接。
    黄蓉则眉头微蹙,她深知朝廷官场的复杂与阴暗,此刻派天使前来,只怕不仅仅是嘉奖那么简单。
    她走到郭靖身旁,低声道:“靖哥哥,小心为上,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你我素来不擅长。”
    郭靖点了点头,却并未多想,他心中只有为国为民的赤诚,对朝廷的嘉奖自然是满怀期待。
    不多时,郭府大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位身着蟒袍、头戴乌纱的太监,在一众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簇拥下,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前。
    他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手中拂尘轻轻一甩,便透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架势。
    管家阿福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躬身哈腰道:“公公远道而来,郭大侠已在大厅候着,公公请随小的入内。”
    那太监却不为所动,反而将拂尘往身前一横,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咱家奉圣上旨意,千里迢迢来到这襄阳城,本以为郭大侠会亲自出迎,以示对圣上的尊崇。怎的,竟只派了个管家出来?莫不是郭大侠以为打赢了几场仗,便可以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阿福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连忙解释道:“公公息怒!公公息怒!郭大侠日理万机,刚刚还在处理城防要务,实在脱不开身,绝无不敬之意啊!”
    “日理万机?”
    那太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阿福,又看向郭府深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咱家看,是郭大侠连个管教下人的功夫都没有吧?连个小小管家,都敢在咱家面前胡言乱语!”
    阿福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周围的锦衣卫则面无表情,冷眼旁观,显然对这太监的刁难早已习以为常。
    那太监见阿福跪地求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拂尘一甩,迈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郭府。
    郭靖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已然有些不悦,但为了大局,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快步迎了出来。
    一见到那太监,他便拱手行礼,沉声道:“不知公公驾临,郭靖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海涵。”
    那太监却不领情,斜眼瞟了郭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郭大侠好大的官威啊!咱家还以为郭大侠是打赢了仗,便连圣旨都不想接了呢。”
    郭靖闻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公公何出此言?郭靖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不敬之心。”
    “忠心耿耿?”
    太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忠心耿耿便是不把咱家放在眼里?忠心耿耿便是不知迎接圣使?哼,郭大侠这忠心,咱家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郭靖脸色微沉,他素来耿直,不善言辞,面对这等无理取闹的刁难,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他身后的黄蓉,此时也面露忧色,她紧紧抿着嘴唇,双眉紧锁,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她知道,此刻任何一句不慎,都可能给郭靖,甚至给襄阳城带来更大的麻烦。
    太监见郭靖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尖声唱道:“圣旨到!郭靖接旨!”
    郭靖与黄蓉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听着。
    太监展开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抑扬顿挫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襄阳城守将郭靖,忠勇可嘉,智谋超群......”
    “朕心甚慰,特旨嘉奖,赐金千两,绸缎百匹,以彰其功……”
    圣旨前半段,尽是对郭靖的溢美之词,听得郭靖心中稍安。
    然而,太监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冷:“……然,朕亦闻,襄阳城地处要冲,赋税乃国之根本。然近些年来,襄阳税赋迟迟未曾足额上报,国库空虚,军饷匮乏,致使前线将士苦不堪言。
    郭靖身为守将,镇守一方,岂能不知其中轻重?此番抗敌虽有功,然于税赋一事上,实属失职,令朕心甚忧。着郭靖,即刻查明缘由,限期补齐所有欠税,不得有误!钦此!”
    郭靖听完,心中一凉。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震惊与不解,急忙辩解道:“公公,襄阳城地处边陲,常年遭受蒙古侵扰,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尤其是近些年,战事不断,民生凋敝,郭靖实在不忍再加重百姓负担,故而,故而税赋有所减免……”
    太监猛地打断郭靖的话,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郭大侠的意思是,圣上不体恤民情?圣上不顾百姓死活?圣上颁布的税赋,反而是加重百姓负担了?”
    郭靖顿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肺腑之言,竟会被这太监曲解成如此大逆不道的意思。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道:“郭靖绝无此意!郭靖只是想说,襄阳城的情况特殊,还望朝廷能够体谅……”
    “体谅?”
    太监冷哼一声,拂尘再次一甩,打断了郭靖的话:“咱家看,郭大侠是仗着自己有功,便想挟功自傲,与朝廷讨价还价了!朝廷赋税,乃国之法度,岂是你郭靖一人可以随意更改的?若是人人效仿郭大侠,那这大宋江山,岂不是要乱套了?”
    太监的尖刻言辞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向郭靖那颗赤诚之心。
    郭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为襄阳城浴血奋战,为大宋江山鞠躬尽瘁,到头来,竟被这阉人如此侮辱!
    黄蓉见郭靖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以郭靖的性格,再争辩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她悄悄拉了拉郭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而,郭靖此刻已是怒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公公此言差矣!”
    郭靖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坚持道:“郭靖从未想过挟功自傲,更不敢与朝廷讨价还价。只是襄阳百姓的日子,公公若能亲眼所见,便知其中艰辛。战火连年,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若再强行征税,只怕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届时,即便蒙军退去,这襄阳城也难免内乱!”
    太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更加阴险的笑容。
    他缓缓踱步到郭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郭靖,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狠毒:“郭大侠这话,说得可真是感人肺腑啊!只不过,这话若是传到圣上耳中,只怕圣上会以为,郭大侠是想替那些刁民,对抗朝廷呢!莫非郭大侠,是想学那些乱臣贼子,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郭靖身躯猛地一颤。他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指着太监,颤声道:“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太监的笑容更甚,他拂尘一甩,指着郭靖的鼻子,尖声叫道:“咱家不过是陈述事实!郭大侠,你可知朝廷为了支撑这襄阳城的战事,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粮草军饷却迟迟不继,这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郭大侠,擅自减免赋税,导致国库空虚!你郭靖一人之仁,却让整个大宋的将士百姓,跟着你一起受苦!这难道不是罪过吗?!”
    黄蓉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挡在郭靖身前,直视着太监,声音清冷而坚定:“公公,我夫君郭靖一心为国,绝无半点私心!襄阳城的赋税问题,并非我夫君一人所能决定。战事艰难,民生凋敝是事实,若公公不信,大可去城中亲眼看看,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被战火烧毁的家园!难道朝廷只知征税,却不知体恤民情吗?”
    太监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阴鸷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拂尘指向黄蓉,尖声骂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妇人!你可知你是在和谁说话?咱家乃是圣上亲派的天使,你这妇人,竟敢对咱家出言不逊,莫非是嫌命长了不成?!”
    他身后的皇家侍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刀柄“锵”地一声,半出刀鞘,寒光闪烁,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郭靖见状,连忙将黄蓉拉到身后,他知道,这太监是铁了心要找茬。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公公息怒!内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心系百姓,言语有些失当,还望公公海涵。”
    太监冷眼看着郭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郭大侠,咱家看你这襄阳城,真是藏龙卧虎啊!连一个妇人,都敢如此放肆!
    不过,咱家今日来此,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夫妻二人辩解的。圣旨已下,限期补齐欠税,这是圣上的旨意,谁也无法更改!
    若是郭大侠执意抗旨不遵,那咱家也只能如实禀报圣上,届时,郭大侠可要想清楚,抗旨不遵的后果,可不是你这小小守将能够承担得起的!”
    郭靖闻言,脸色煞白。他知道,这太监是在威胁他。
    抗旨不遵,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满门抄斩!
    他郭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他不能不顾黄蓉、芙儿,以及襄阳城千千万万的百姓。
    辛辛苦苦守卫襄阳,难道到头来,却要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而葬送了所有人的性命吗?
    黄蓉见郭靖陷入两难,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这太监是受了人指使,专门来刁难郭靖的。
    朝廷内部的倾轧,腐败,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是没想到,竟会在这节骨眼上,落到襄阳城的头上。
    “公公,襄阳城如今百废待兴,百姓生活困苦,一时之间,如何能补齐如此巨额的税款?”
    黄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试图与太监讲道理:“即便我等倾家荡产,也绝无可能在短期内筹措到这笔银两啊!”
    太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这就不关咱家的事了!咱家只知道,圣旨已下,限期补齐!至于你们如何筹措,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若是筹措不到,那便是抗旨!抗旨的后果,咱家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顿了顿,又阴恻恻地补充道:“不过,咱家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郭大侠若是识相,主动交出一些‘不义之财’,或许咱家可以向圣上美言几句,替郭大侠争取一些宽限。毕竟,郭大侠这些年镇守襄阳,想必也积攒了不少家底吧?”
    这赤裸裸的敲诈勒索,让郭靖和黄蓉都感到一阵恶心。郭靖一生清廉,两袖清风,哪里来的什么“不义之财”?他所有的家产,几乎都捐献给了襄阳城的军费和百姓。
    “公公说笑了。”
    郭靖强忍着怒火,沉声道:“郭靖一生清廉,从未有过任何不义之财。郭某所有的家产,皆已用于襄阳城防,如今早已所剩无几。”
    太监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冷哼一声,拂尘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哼!郭大侠还真是嘴硬啊!既然如此,那咱家也就不多费口舌了。记住,限期补齐欠税,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郭靖夫妇,而是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一挥手:“走!咱家倒要看看,这襄阳城,到底有多么的‘清廉’!”
    太监带着锦衣卫,趾高气扬地离开了郭府。
    只留下郭靖和黄蓉跪在冰冷的大厅中,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沉重与无奈。
    黄蓉扶起郭靖,眼中充满了担忧:“靖哥哥,这可如何是好?这太监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来刁难我们的。这笔巨额税款,我们根本无力承担啊!”
    郭靖紧紧握着黄蓉的手,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税款的问题,更是朝廷内部权力斗争的体现。有人想借此机会,将他郭靖从襄阳城守将的位置上拉下来,甚至,是置他于死地。
    “蓉儿,你先别急。”郭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这笔税款,我们必须想办法筹措。否则,不仅是我们,整个襄阳城都会陷入危难。”
    黄蓉点了点头,她知道郭靖说得对。
    只是,这笔钱从何而来?
    襄阳城刚刚经历战火,百姓穷困潦倒,根本无法再负担任何额外的开支。
    而郭府的家底,也确实如同郭靖所说,早已所剩无几。
    转眼间。
    此事已经过去了三日。
    关于天使降临襄阳城,此事杨过也知道一二。
    一开始他还并不在意。
    当了解到郭靖黄蓉二人竟然为了税款发愁的时候,杨过则是眉头一皱。
    在加上襄阳城的风风雨雨。
    他也大致判断出了郭伯伯和黄蓉二人面临的困难。
    想到这里。
    杨过也决定去郭府走上一趟!
    当日,杨过便来到了郭府,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郭伯伯,郭伯母,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郭靖和黄蓉循声望去,只见杨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郭靖看到杨过,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希望。他知道杨过足智多谋,或许能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过儿,你来得正好。”
    郭靖叹了口气,将三日前太监刁难,以及圣旨中关于税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过。
    杨过听完,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郭伯伯,郭伯母,这事倒是有些棘手。不过,也并非全无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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