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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过儿,你可是有了主意?”
杨过微微一笑,语气从容不迫:“这太监虽然嚣张跋扈,但其目的无非是钱财二字。朝廷内部的倾轧,更是由来已久。既然他们想要钱,那我们便给他们钱。只是,这钱从何而来,如何给,却大有学问。”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郭靖和黄蓉:“郭伯伯,郭伯母,这笔钱,我来想办法。不过,我需要你们的全力配合。”
郭靖闻言,心中大定。
他知道,杨过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既然杨过开口,那便一定有解决之法。
“过儿,只要能解决襄阳城的危机,郭伯伯定当全力配合!”郭靖斩钉截铁地说道。
黄蓉也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过儿,你尽管说,我们都会听你的。”
杨过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郭靖和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郭伯伯,郭伯母,你们无需担忧这笔钱的来源。红颜阁如今的财力,远超你们想象。”
他顿了顿,回忆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布局:“红颜阁最初只是售卖内衣内裤,但随着花露水、香皂、护手霜等新品的陆续推出,以及丐帮‘顺风快递’的全力配合,我们的商品早已传遍大宋的每一个角落。
从达官显贵到寻常百姓,无人不晓红颜阁的商品。尤其是花露水,如今已是贵妇名媛们争相追捧的时尚之物,香皂也取代了以往的皂角,成为寻常百姓的日常所需。”
杨过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襄阳城熙攘的街道,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红颜阁的利润,每日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再加上我手中还有土豆这一作物作为底牌,襄阳城的粮食问题早已无需担忧。可以说,如今的红颜阁,其财富已然富可敌国。”
他转过身,看向郭靖和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这笔钱,我不仅能拿出来,还能拿得让朝廷无话可说。”
黄蓉听得心惊不已。
虽然她一直知道红颜阁生意兴隆,但从未想过竟已达到如此地步。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的分量,让她感到有些眩晕。
“过儿,纵然你有如此财富,难不成真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些贪官污吏?”
黄蓉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靖哥哥为大宋鞠躬尽瘁,到头来却要受这般窝囊气,还要被逼着交钱,这岂不是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郭靖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双拳和紧绷的脸庞,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悦。
他忠心大宋不假,但这种被胁迫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杨过看着郭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郭靖的忠诚与正直,也理解他此刻的愤怒。
“郭伯伯,郭伯母,你们所言极是。”
杨过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然而,圣命不可违抗。我们若是不给,那太监便有借口大做文章,届时,襄阳城将面临更大的危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襄阳,保全百姓。这笔钱,我们必须给,而且要给得让他们无话可说,给得让他们哑口无言。”
他走到郭靖身旁,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语气坚定:“郭伯伯,这笔钱,并非真的白给。它会成为我们手中的一张牌,一张足以震慑朝廷,甚至影响未来局势的牌。至于如何操作,我心中已有定数。”
郭靖闻言,心中虽然仍有不甘,但也知道杨过所言非虚。他长叹一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罢了,过儿,就依你所言吧。只要能保住襄阳,保住百姓,我郭靖便无怨无悔。”
黄蓉也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对杨过的信任让她选择了支持。
“好!”
杨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立刻开始行动。郭伯伯,我需要你调动襄阳城周边的军队,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巡逻’。声势要浩大,最好能让城中百姓和城外的太监都看到。”
“巡逻?”郭靖有些不解。
“没错,就是巡逻。”
杨过解释道:“我们要让那太监看到,郭伯伯您正在积极筹备,正在为了这笔巨额税款而‘忙碌’。这样一来,他便会以为,郭伯伯正在搜刮民脂民膏,从百姓手中强行征收。这会让他对郭伯伯的‘清廉’产生怀疑,甚至会因此而更加轻视郭伯伯。”
黄蓉闻言,顿时明白了杨过的用意。
这是一种示弱,更是一种反向的心理战术。
“高明!”黄蓉赞叹道:“如此一来,那太监便会自以为得计,对我们放松警惕。而我们,则可以在暗中进行真正的筹备。”
“正是如此。”杨过微笑着点头,“而且,这也能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襄阳城虽然遭受重创,但仍有余力调动军队,仍有实力应对危机。这对于稳定民心,震慑宵小,都有莫大的好处。”
郭靖和黄蓉听得连连点头,对杨过的计策赞不绝口。
接下来的日子里,襄阳城周边果然开始了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战马嘶鸣,声势浩大。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城外巡逻,演练,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一场恶战。
城中的百姓们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守军如此积极,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而那太监,自然也见到了这一幕。
他站在郭府的窗前,冷眼看着城外军队的调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哼!所谓的郭大侠,最终还不是要搜刮民脂民膏吗?”
太监心中暗道:“想要筹钱,除了从百姓身上压榨,还能从哪里来?看来这郭靖,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个凡夫俗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不惜牺牲百姓。”
他下意识地如此认为,对郭靖的轻蔑更甚。
在他看来,郭靖此刻的“忙碌”,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郭靖凑齐了钱,他该如何向圣上禀报,将这笔钱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同时再狠狠地踩郭靖一脚。
三日之后,郭靖派人请太监再次来到郭府。
这几日,太监对郭靖的轻蔑与日俱增。
他本以为郭靖会各种推脱,借口凑不齐钱财,然后苦苦哀求,甚至献上一些所谓的“孝敬”。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说辞,来应对郭靖的“狡辩”。
当太监再次踏入郭府大厅时,他看到郭靖和黄蓉正端坐在堂上,脸色虽然有些疲惫,但神情却异常平静。
这让太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这郭靖真的凑齐了钱?
不可能!
如此巨额的款项,即便倾尽整个襄阳城,也绝非三日之内能够筹措到的。
“郭大侠,咱家应邀前来,不知郭大侠所为何事啊?”太监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讽。
郭靖站起身,拱手道:“公公,这三日以来,郭某和内子,以及襄阳城上下,日夜奔波,终于筹措到了公公所要的税款。”
太监闻言,心中嗤笑一声。
他本以为郭靖会说“大部分”或者“一部分”。
没想到竟敢说“全部”。
他倒要看看,这郭靖能拿出多少钱来。
“哦?郭大侠竟然如此神速?那咱家倒要看看,郭大侠究竟筹措到了多少钱财啊?”太监拂尘一甩,斜睨着郭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向身旁的一个皇宫侍卫示意。
那侍卫心领神会,转身走到大厅后方,拉开了一扇巨大的屏风。
屏风之后,赫然是一座由金银珠宝堆积而成的小山!
金灿灿的元宝,银光闪闪的银锭,还有各种稀世珍宝,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太监定睛一看,瞬间傻眼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清晰无比,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座小山,语气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这是什么?!”
郭靖平静地说道:“公公,这便是您所要的税款。按照公公之前所言,补齐欠税,郭某不敢怠慢,不仅凑齐了欠税,还多筹措了一些,算是对朝廷的一点心意。”
太监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估算了一下眼前金银珠宝的数量。
他之前要求的税款,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地方官员焦头烂额。
可眼前这堆金银珠宝,竟然足足是他要求的三倍之多!
这一刻,别说是太监,就连他身后的诸多皇宫侍卫也都眼睛圆睁,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跟随太监多年,也算是见过世面,可如此巨额的财富,如此堆积如山的金银,他们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摇曳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太监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涨得通红。
他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本以为郭靖会拿不出钱,或者只能拿出一小部分,然后苦苦哀求。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羞辱郭靖,如何将郭靖踩在脚下。
可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财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所有的算计和阴谋,都化为了泡影。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想问这些钱从何而来,想问郭靖为何能拿出如此巨额的财富,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郭靖看着太监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中虽然仍有不悦,但也感到一丝畅快。
他知道,这是杨过的计策奏效了。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仅仅只是开始。
杨过既然能拿出如此巨额的财富,那他接下来的计划,必然会更加精彩。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太监那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笔钱,不仅要给,还要给得让他们震惊,给得让他们恐惧,给得让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襄阳城!
“公公,这些钱,可够补齐欠税,并作为襄阳城对朝廷的一点心意了?”郭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监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郭靖那平静而威严的脸庞,再看看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他原本以为郭靖是个任人宰割的忠厚老实人,没想到他竟然深藏不露,能在三日之内筹措到如此巨额的财富。
这说明什么?说明郭靖的势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够......够了!郭大侠心系朝廷,忠君爱国,咱家......咱家佩服!佩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原本以为可以借机敲诈勒笔油水,顺便再给郭靖穿穿小鞋,没想到却被郭靖狠狠地反将了一军。
现在,他不仅不敢再刁难郭靖,甚至还要想办法向圣上美言,否则,若是圣上知道了郭靖如此“忠心”,而他却从中作梗,那他的下场恐怕会非常凄惨。
“既然如此,那便请公公清点一下吧。”
郭靖平静地说道,“这些钱,郭某会命人送入国库。届时,还请公公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替襄阳城,替百姓,说几句公道话。”
太监连连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堆金银珠宝一眼,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无尽的财富所吞噬。
“是是是!郭大侠放心,咱家一定在圣上面前,为郭大侠,为襄阳城,据实禀报!郭大侠的忠心,咱家必会如实转达!”太监谄媚地说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公公,这些钱,皆是襄阳城百姓自发捐献,为国分忧。”杨过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让太监心中猛地一颤。
“自......自发捐献?”太监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心中一百个不相信,如此巨额的财富,怎么可能是百姓自发捐献的?
杨过微微一笑,解释道:“没错。襄阳城百姓,感念圣恩,又蒙郭伯伯日夜守护,才得以安居乐业。如今朝廷有难,百姓自然义不容辞,纷纷慷慨解囊。这其中,有许多都是红颜阁的东家们,她们感念朝廷的庇护,自愿将红颜阁的部分利润捐献出来,以助朝廷度过难关。”
太监闻言,心中更是震惊。
红颜阁他自然是知道的,如今风靡大宋,日进斗金。
但他万万没想到,红颜阁竟然与郭靖有如此深厚的联系,而且竟然能拿出如此巨额的财富。
他看着杨过那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太监擦了擦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太过得罪郭靖和杨过。
“既然公公已经清点完毕,那这笔钱,便有劳公公亲自搬运回朝廷了。”
郭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深知这笔巨款的敏感性,由自己的人搬运,难免会落人口实。
太监的脸色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如此巨额的金银珠宝,亲自押运回京,这其中的风险和劳累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笔钱的来路让他感到不安,他可不想沾染上任何麻烦。
但面对郭靖那平静而坚定的目光,他却不敢多说什么。
“这......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太监强挤出一丝笑容,拂尘一甩,故作镇定地说道:“为圣上分忧,乃是咱家分内之事。只是,郭大侠为何不遣派人手相助呢?如此巨款,仅凭咱家这些侍卫,怕是有些吃力啊。”
郭靖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公公说的是。只是,如此之多的黄金珠宝,若是由郭某的人马护送,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郭某为了避嫌,自然得由公公亲自操刀,方显公公对朝廷的忠心,以及郭某的清白。再者,公公身边的侍卫,皆是皇宫精锐,武艺高强,想必护送这点财物,绰绰有余。”
太监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郭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绵里藏针。
避嫌?清白?分明是怕他从中作梗,又或者,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心中虽然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郭靖说得也在理,这笔钱由他亲自押送,确实能避免许多是非。
“郭大侠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太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随即转身,对着身后那三十多名皇宫侍卫厉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安排马车,将这些财物搬运上车!动作都给咱家麻利点!”
三十多名侍卫闻言,立刻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十辆装饰华丽、车厢宽大的马车便缓缓驶入了郭府的后院。
侍卫们鱼贯而入,开始搬运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
金灿灿的元宝、亮晃晃的银锭、璀璨夺目的各色宝石,被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个木箱,再由两名侍卫合力抬上马车。
这项工作远比想象中要繁重,足足忙活了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际,所有的财物才终于被搬运完毕。
期间,太监一直站在旁边,双眼紧盯着搬运的进程,生怕出现任何差池。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想过,押运一笔“税款”,竟然会如此劳心劳力。
这哪里是押运,分明是搬运一座小山!
当最后一箱金银被抬上马车,太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
他转过身,对着郭靖和黄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郭靖看着太监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
他走到太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公公一路辛苦了。还望公公在抵达京城之后,记得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替襄阳城,替百姓,说几句公道话啊。”
“应该的,应该的!”太监连连点头,语气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带着这笔烫手的山芋,早日回到京城交差。
“那咱家就此告辞了!”太监拱了拱手,急匆匆地带着侍卫和马车离开了郭府。
看着太监远去的背影,郭靖和黄蓉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成功化解了危机,但一想到如此巨额的财富,就这样送入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口袋,郭靖的心中还是感到一阵滴血般的疼痛。
黄蓉也是秀眉紧蹙,眼中充满了肉痛。
“过儿呢?”黄蓉突然发现,杨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呀,方才还在这里呢!”管家阿福也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怎么杨少侠不见了?”
郭靖闻言,以为杨过是因为“大出血”而心情不快,便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过儿定是心疼这笔钱了。到时候有空,让过儿来家里吃顿饭吧,我们俩好好安慰安慰他。”
黄蓉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担忧杨过的情绪。
然而,此刻的杨过,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心情不快。
早已在太监离开郭府的第一时间,便悄然离开了。
他可不是为了避嫌,而是为了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他施展轻功,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跟在了太监押送财物的队伍后面。
那太监虽然明面上对郭靖恭敬有加,但骨子里却是个贪婪成性的主。
如此巨额的财富,他绝不可能不动心。
果然,太监的队伍离开襄阳城不到三十里,便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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